“竟也得过平川仙人指点。”
“看来那仙人曾在雍州、凉州滞留多时。”
“至今仍无踪迹。”
“上次现身，是在大唐境内，慈航静斋的帝踏峰。”
“如今早已杳无音讯。”
“此人每至一处便更名换姓，行踪诡谲，谁能寻得？”
“实在棘手。”
“这张良，不可小觑。能居谋主榜第三，足见才智卓绝。”
“朕记得当年在新郑，曾与他有一面之缘。”
“那时韩非尚在人间。”
“彼时的张良，谦恭有礼，宛如君子。”
“多年之后，竟投身小圣贤庄门下。”
“此人心机深远，如今的谋略，恐怕已不在韩非之下。”
“暗中与朕对弈，倒是有几分趣味。”
“来人，即刻传令下去，在大秦全境缉拿张良。”
一名内侍在不远处听见命令，当即低头退去，脚步匆匆。
嬴政目光转向李斯，问道：“依你之见，这张良可还能抓到？”
李斯垂手答道：“陛下，张良智谋过人，恐怕榜单一现，他便已离开桑海城。”
嬴政神色微动，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他缓缓开口：“若这张良愿为我所用，过往之事，朕可以不追究。”
“你可懂朕的意思？”
“朕不愿再见到韩非那样的事重演。”
李斯心头一凛，脊背生寒。
他知道，当年对韩非下手的事，始终未能从嬴政心中抹去。
韩非才华横溢，嬴政曾一心要将他纳入朝堂，助大秦定鼎天下。
可李斯心生忌惮。
一旦韩非得势，他的权位必将动摇。
于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一切，他选择了除掉韩非。
但那件事，终究成了嬴政心中的一根刺。
如今这句话，分明是提醒，也是警告。
李斯明白，这是帝王在敲打臣子。
嬴政乃九州之中最为决断的君主。
这一次，张良绝不会步韩非后尘。
不过，李斯心中另有思量。
他对那些反秦之人了如指掌。
他们骨子里流淌着旧国之血，心中埋着亡国之恨。
若真愿意归顺，何须等到今日？
这样的人，不可能真心效忠大秦。
更不会动摇他的地位。
而他李斯，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靠手段自保的廷尉。
如今权倾朝野，根基稳固。
他再度躬身，语气沉稳：“陛下放心，臣自有分寸。”
嬴政轻轻点头，仰望天际悬浮的“天道谋主榜”，低语道：“不知下一位上榜者，会是谁？”
“仅余两席。”
“谁能登顶第一？”
“莫非又是‘平川仙人’？”
……
大宋皇朝。
都城临安。
宫闱深处。
宋皇赵佶望着榜单，面露向往之色：“没想到大秦除了李斯，竟还有张良这般人物。”
“倘若嬴政真能收服此人。”
“其内部纷争，恐将被彻底压制。”
“大秦皇朝横跨两州，果非常人所能比拟。”
“英才辈出，令人叹服。”
“我大宋自开国以来，诗书传家，才子辈出，却偏偏难寻运筹帷幄的谋略大家。”
“这让朕心中颇感遗憾。”
“童贯，你说那平川仙人，怎就不曾为我朝点化一二奇才？助我江山稳固？”
童贯立于一旁，心中暗想：“您身为天子，整日沉迷丹青奇术，群臣自然效仿，谁还肯埋首兵法韬略？”
“竟还想指望仙人赐才，岂非痴人说梦？”
“纵有良才美玉，怕也难入您的法眼。”
“不过三日新鲜，便束之高阁，弃如敝履。”
虽心内如此嘀咕，口中却恭敬回道：“陛下明鉴，我大宋地灵人杰，英才必不在少数。”
“或许已有奇谋之士，只是未显于世罢了。”
赵佶听罢，微微颔首：“此言也有几分道理。”
他仰望虚空中的天道谋主榜，眼中泛起光芒：“不知位列前二的，究竟是何等人物？”
“当真令人神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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