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飞升之路”四字时,语气格外沉重。
赵佶一听,顿时应允:“好!”
“国师辛苦了!”
“此行若成大事,朕必厚赏!”
林灵素躬身谢恩:“多谢陛下。”
“时不我待,贫道即刻出发。”
赵佶点头:“去吧。”
话音未落。
林灵素已腾身而起,消失在天风楼外。
楼下长街。
两侧屋檐静立,风卷残云。
街头巷尾,大宋的百姓聚在一起,议论声此起彼伏。
“那个号称长生不死的家伙,简直畜生不如!”
“亲妻子都能下得去手?”
“脸都不要了!”
“武功再高,也容不得自家女人比自己强吗?”
“心眼小到这种地步,真是可笑!”
“连亲生女儿都不放过,活生生害死,这还是人吗?”
“这种货色,也配叫神?”
“骗人的把戏罢了,纯粹是个神棍!”
“说得对极了!”
“再强又能怎样?品行败坏,终究是邪道!”
“没半点德性,纯粹就是个魔头!”
“乱星州果真邪气冲天!”
“那长生不死神,便是最大的祸患!”
城中酒楼一角。
慕容博与儿子并肩而立,身边几位随从神情凝重。
包不同轻叹一声:“世间竟有如此夫妻。”
“两人皆非凡俗之辈。”
“竟能各自创出通天彻地的绝学。”
“移天神诀,灭世魔身。”
“光听名字,便知其势撼山河!”
风波恶低声说道:“那位魔主白素贞,实属悲惨。”
“被家族驱逐,遭夫君毒害,又被徒弟背叛。”
“换作旁人,早就彻底疯狂。”
“她却仍能守住本心,不堕魔道。”
“这份定力,令人折服。”
“这样的女子,值得世人敬仰。”
“比起那苟延残喘的老贼,不知高贵多少倍。”
……
大秦皇朝境内。
咸阳宫内,灯火通明。
嬴政盯着榜单上新浮现的名字,久久无言。
“魔主……步白素贞。”
“当真是一位惊世奇女子。”
“如此人物,竟被长生不死神那等卑劣之徒暗算。”
“一片真心,终付流水。”
“朕最厌恶背弃发妻之人。”
月神立于侧旁,语气平静:“那长生不死神虽武道登峰造极,近乎超凡入圣。”
“但论心性,远不及魔主步白素贞万一。”
“连结发之人都无法信任者,不配享有‘神’之名。”
……
咸阳城外,群山之巅。
东皇太一伫立崖边,目光扫过天际浮现的两道名字。
长生不死神,魔主步白素贞。
他微微闭目,心中泛起波澜。
天下英杰,层出不穷。
他已存活八百余载。
却依旧看不透这天地间的真正奥秘。
这一对夫妻,一个惊才绝艳,一个心狠手辣。
尤其是那白素贞,竟能在万般劫难中守住初心。
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此二人,皆是震古烁今的存在。
“自创可得永生的功法,这等事闻所未闻。”
世间能踏破生死界限者,古往今来不过寥寥。
那位被称为长生不死神的存在,虽掌握了不灭之躯,却在道义上输得一败涂地。
相较之下,魔主步白素贞即便身负邪名,其行止反倒更有风骨。
两人若论武学境界,或许难分高下。
但一人以毒药加害结发之人,背信弃义,终被天道揭穿。
这般行径,纵然寿与天地齐,又有何欢愉可言?
终其一生,不过是困于孤寂深渊。
东皇太一默然良久。
八百余年的光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些过往的片段,清晰得如同昨夜星辰。
……
大明皇朝,京城腹地。
紫禁城内,朱厚照与上官海棠凝视天道榜单。
“白素贞竟藏身少林,还创出‘灭世魔身’这等逆天神功!”
“她如此人物,竟遭那长生不死神忌惮,甚至被下毒暗算?”
“此人名为长生,实为腐心之鬼!”
“这般阴鸷之徒,怎配享有真情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