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神医榜上,名字一个接一个浮现。
“程灵素……”
“黄药师……”
“欧阳明日……”
望着榜单上那些赫赫有名的人物。
王怜花眼中掠过一抹不屑。
这些人的医术,真能与自己一较高下?
就在这一刻,王怜花忽然发现自己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天道神医榜”上。
他定睛一看,发现自己竟只排在第七位。
王怜花眼中掠过一丝震惊,难以置信。
“怎么会……”
“我竟然只排在神医榜第七?”
他心头怒火翻腾,猛地抬起手,一掌挥出。
掌风凌厉,将面前一片花丛瞬间击得花瓣四散,枝叶横飞。
就在这时,一盏闪烁着金光的灯悄然浮现在他面前。
王怜花神色一凝,脸上的怒意顿时收敛。
他伸出手,将那盏灯握在掌中。
“百花千叶灯……”
他仔细端详着手中的法器,脸上浮现出一丝激动。
“有了这盏灯,我是否就能一举击败柴玉关!”
王怜花眼中燃起一抹猩红的光芒,那光芒中夹杂着仇恨与执念。
他要报仇,他的仇人,是他的父亲——柴玉关。
母亲是他唯一在意的人。
为了她,他必须亲手结束柴玉关的性命!
大秦皇朝,咸阳宫中。
嬴政一边缓缓踱步,一边看着刚刚登上榜单的王怜花,缓缓开口:“世间苦难之人,不在少数。”
“这王怜花,有如此父母,实为悲哀。”
话音未落,他眼神中掠过一丝深深的怨毒。
看到王怜花,他想起了一个人。
那人名叫嫪毐。
当年,吕不韦进献比牍,助嫪毐假扮宦官入宫。
那个畜生,竟与母后私通,生下三子!
更可恨的是,他竟公然以“假父”自居,毫无廉耻!
后来嫪毐叛乱,被他亲自下令诛杀。
那三个孽种,也被他亲手摔死!
这段过往的恨意,如刀刻般深埋于心。
曾经,他与母后相依为命。
可从那时起,他便再无母亲。
他所经历的痛苦,比王怜花更深。
但他,依然走到了今天。
成为大秦皇朝的帝王。
他从不在外人面前展露软弱。
可今日,当看到欧阳明日、王怜花之时,那些尘封的记忆再次翻涌而出,如潮水般袭来,令他心绪难平。
此时,李斯察觉到了嬴政的异样。
但他装作未见。
跟随嬴政多年,他深知其性情。
他不愿让任何人窥见帝王心中的脆弱。
片刻后,嬴政缓缓开口:“世间,不配为人父母者,不在少数。”
“李斯,你以为呢?”
李斯听罢,立刻向嬴政行礼,说道:“陛下所说,自有其深意!”
嬴政目光微闪,语气沉稳地说道:“自古以来,医者虽能救人,却难治己。”
“朕所求的,是一位能调理天下、安顿九州的良医。”
“李斯,你说,世间可有如此之人?”
李斯连忙躬身答道:“陛下,臣不敢断言世间是否真有其人。但臣相信,若真有此等奇才,定会选择辅佐大秦。”
嬴政听后,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笑意。
大秦皇朝,桑海城内。
小圣贤庄后山的竹林深处,有一座静谧的小院。
院中,一位须发皆白、气质超凡的老者正专注地落子。
与他对弈之人,正是盖聂。
老者一边执棋,一边开口:“盖聂先生。”
“你似乎心思不在棋局之上。”
盖聂目光微动,望向不远处的一间竹屋。
神色间流露出一丝忧虑,他缓缓道:“大师,蓉姑娘她……”
话音未落,荀子便打断了他。
荀子轻抚长须,语气笃定:“盖聂先生。”
“老夫言出必行。”
“只要你赢下这一局棋。”
“端木姑娘之事,老夫必尽全力救治。”
盖聂闻言,眼中顿时浮现一丝希望,急问:“大师此言可当真?”
荀子淡笑:“老夫岂会虚言相欺!”
“实话告诉你,前两日老夫偶然发现了一种古方,若能找到碧血玉叶花,端木姑娘便可苏醒。”
盖聂听后,神情一振,道:“那真是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