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咸阳宫。
秦皇嬴政眼中精光闪烁。
“天级下品丹药,‘无生无垢丹’!”
“这无崖子,运气倒是不错。”
“上榜的这么多人,唯独他得的是天级奖励。”
“这位无崖子,被自己的徒弟暗算,那徒弟还与他的妻子勾搭成奸,实在有损男子气概。”
“身为一派掌门,竟落魄至此,多年隐忍,未报深仇。”
“这般活着,还不如死去。”
“如此珍贵的天级丹药,落入这等人手中,实在浪费。”
“李斯,你以为朕说得如何?”
秦皇嬴政转头,向身边的李斯发问。
李斯岂敢反驳嬴政之言?更何况,皇上所言句句属实。
无崖子身为掌门,
的确懦弱至极。
他的妻子与徒弟私通,
那徒弟甚至将他推下悬崖。
侥幸存活之后,他不去复仇,
反而躲在擂鼓山中,等待他人代他报仇。
这不是心智糊涂吗?
换作旁人,怎会隐忍多年而不行动?
堂堂掌门,竟连一个逆徒都收拾不了,
这等掌门之位,实难服众。
别说陛下瞧不起他,
便是李斯自己也难生敬意。
“陛下所言极是。”
“逍遥派中人,武功高强。”
“可惜心智略显愚钝,实在可惜。”
李斯在一旁附和。
月神却说道:“李大人,或许你未曾了解逍遥派祖师逍遥子的来历。”
李斯问:“国师,这位逍遥子真有那么厉害?”
月神答:“在大宋武林之中,有位神秘高手,便是逍遥子。”
“此人武功通天,曾与东皇大人激战三日三夜,难分高下。”
“连东皇大人都对他心存忌惮。”
“可惜,如此奇才,弟子却无一成器。”
嬴政听后,对这逍遥子颇感兴趣。
……
大明皇宫之中。
大明皇帝朱厚照注视着榜单上的几人,
低声自语:“逍遥派这几人果然不凡,可惜非我大明子民。若有幸归属,朕定要招入朝中,为我所用。”
……
武当山,真武大殿前。
张三丰感慨地说道:“逍遥子乃何等人物,竟有如此不成器的弟子,实在令人叹息。”
宋远桥问道:“师父,您认得那位逍遥子?”
张三丰微微点头,“当年我有幸与他见过一面。”
“他给我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
“若他尚在人世,功力未必在我之下。”
众人听后,无不惊讶。
他们对师父的本领心知肚明。
师父为人低调,但在武学方面一向自信。
他极少真正认可他人。
这位逍遥子竟有如此实力,实在出乎众人意料。
……
大宋边境,星宿海深处。
丁春秋面色阴沉,盯着无双榜上“无崖子”三字。
内心泛起一丝不安。
让他惶恐的,不是师父还活着。
而是无崖子竟然获得了天级丹药。
那是由天道赐下的灵药,光听名字便知非同寻常。
它极有可能治愈师父的残缺之躯。
若师父身体恢复如初,那他丁春秋还能安心在外逍遥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他对师父的实力心知肚明。
能坐上逍遥派掌门之位,功力自是深不可测。
当年他靠偷袭才将无崖子推下山崖。
若是光明正大交手,不出三十招,他必败无疑。
“此地不能再留。”
“得另寻一处藏身之所。”
“等风头过去再说。”
天下辽阔,只要行事谨慎,不露痕迹,师父也难以寻到他。
念头一动,丁春秋立刻动身,直奔星宿海之外而去。
至于星宿派的那些门徒,他毫不在意。
……
天山深处,平川观中。
叶平川见无崖子登上无双榜,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顺手揉了揉身旁小猴的脑袋。
他向来看不起无崖子。
身为逍遥派掌门,身怀绝世武功,却多年来拿不下丁春秋这个叛徒。
江湖中残废之人不少,但哪有像他这般窝囊的。
段延庆都比他更有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