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都城,咸阳宫内。
秦皇嬴政凝视着金榜之上浮现的第一个名字,眼中浮现出一丝思索。
“华山派首徒,令狐冲……”
“国师可曾听闻此人?”
一位风姿卓绝、面覆轻纱的女子悄然现身,她正是大秦国师——月神。
月神低声回应:“陛下。”
“华山派位于大明疆域之内。”
“其掌门岳不群,外号君子剑,在江湖中声名远扬。”
“这令狐冲,正是君子剑门下的大弟子。”
嬴政微微点头,又问:“国师,你觉得这自天而降的金榜,对我大秦而言,是福是祸?”
月神轻声道:“陛下,天榜降临,意味着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此乃我大秦之大幸。”
“陛下向来追求长生,志在统御四海。”
“今有神迹显现,预示陛下心愿终将达成。”
“此为大秦福祉,亦为天下苍生之幸。”
嬴政听罢,神色淡然地微笑:“国师所言,甚合朕意。”
……
大明境内,武当山真武大殿前。
张三丰与其众多弟子仰望天榜,神情各异。
张三丰开口道:“这位令狐冲,是华山派的弟子?”
宋远桥回答:“是的,师父。华山派岳掌门确实有一弟子名为令狐冲,年岁不大,仅二十出头,与青书年纪相仿。”
张三丰捋须微笑:“年纪轻轻,却能登此榜单,华山派,出了个了不起的后辈。”
一旁站着的年轻弟子听闻此言,望着金榜,默默无语。
……
与此同时,大明华山派山门。
岳不群正独自练剑,忽然天光大作,他立刻停下手来。
不久之后,夫人宁中则携女儿岳灵珊及一众弟子匆匆赶来。
岳灵珊满脸惊奇:“爹爹,你看天上突然出现一块金光闪闪的榜单,你说天上是不是真有神仙呢?”
岳不群神色凝重,低声道:“珊儿,莫要妄言,静观其变。”
金榜之上,很快便浮现出了更多的文字。
当华山派众人看到榜单上第一个赫然写着“令狐冲”三字时,纷纷激动欢呼起来。
岳灵珊尤其开心,拉着岳不群的手说道:“爹,是大师兄的名字,大师兄上金榜了!”
她脸上洋溢着喜悦,又说道:“这可是大好事,大师兄为我们华山派争了光。您看,能不能让他从思过崖下来?”
岳不群盯着金榜上的“令狐冲”三字,神情却并不轻松。
引起他注意的,是名字后那短短一行字:“独孤九剑传人!”
华山派从未听说过独孤九剑这门武学,岳不群心中顿时起了疑虑。
令狐冲虽是他的弟子,能登上九州无双榜,他自然面上有光。但他对令狐冲的实力再清楚不过,令狐冲此前并无惊人武功,怎会一跃而至前五十?
唯一的解释,便是这“独孤九剑传人”的身份。
“陆大有,你马上去思过崖,把你大师兄带来见我。”
岳不群语气冰冷,神色严肃。
“是,师父。”陆大有不敢耽搁,应声而去。
……
思过崖上,令狐冲望着金榜愣住了。
他不仅榜上有名,而且身份竟被标明为“独孤九剑传人”。
他尚未从震惊中回神,一道金光忽然落下,落在他面前。
金光散去,一把剑静静地插在地上。
令狐冲上前拔起,细细端详,忍不住赞叹:“好一柄赤子剑。”
然而,欢喜只是一瞬,他很快便皱起了眉头。
他心里明白,若让师父知道自己学了外门剑法,恐怕免不了一场大麻烦。
……
不多时,令狐冲便被带到了岳不群面前。
岳不群见他进来,怒喝道:“背弃师门的东西,还不跪下!”
令狐冲连忙跪地。
宁中则在一旁急道:“师哥,冲儿一向为人正直,这其中或许有误会。”
“你先问清楚。”
其他弟子也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
岳不群盯着令狐冲,厉声质问:“你从何处学得独孤九剑?”
“你是不是背叛了华山派?”
令狐冲低头,语气诚恳地答道:“师父,弟子没有,弟子从未做过背叛师门之事。”
“这门独孤九剑……是徒儿……从一位剑道前辈那里学来的。”
岳不群神色骤变,眼神骤然一冷,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哪位剑道前辈?”
“你怎么会知道剑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