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
看见安其姝在我背后俯身作画的样子。

    为了避免擦到染膏,她将长发扎成丸子头,露出弧度优美的脖颈,我悄悄地咽了口唾沫,意识到自己的癖好可能是轮廓分明的胸锁乳突肌,那条肌肉在颈侧显露出的弧线让我眼睛发直。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之后我感到羞愧,但又生出一种隐秘的期冀。

    我想亲吻她的胸锁乳突肌。

    画好之后等待自然风干就可以了——原来是一只猫,和我塞进手机壳里的祈福卡片上的猫猫一样生动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