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了,都几十年老夫老妻了,我先去洗澡了!这一天天的,光羡慕了,就我中了一百元,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你中了一百元还不知足啊?”
忽然家里的电话铃响了起来,张母接的,“喂?找谁啊?张大队长?他今天休息啊!”
“妈,给我!我是张海洋,张伟啊?什么事儿?好,我马上就来,你们先控制现场!将当事人都控制起来,伤者送去医院!”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北营房南街,怎么有些耳熟啊?
北礼士路!
蜀香楼附近的那家火锅店?
此刻阎解成满头是血,刚刚被送上救护车,于莉脸被挠花了,作为家属坐在救护车上离开的现场。
行凶者是一个胖子,已经被赶来的派出所民警制服,当场逮捕了好几个人,都是这家火锅店的员工。
张伟到达现场的时候,只当是简单的劳务纠纷,怎么还动手了?
“张队,涉案人员一共七人,都归案了。伤者已经送去了协和医院...”
“先把人带回局里去,再三确认一下店里的水电煤有没有关闭阀门。”
张海洋赶来的时候,现场已经被控制了,附近拉起了警戒线,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张伟,辛苦了啊!”
“这都是我们人民警察应该做的。”
“伤亡情况怎么样?”
“受伤的是这家火锅店的老板,男性,年龄大概在四十岁的样子,已经通知他们家人,他的妻子陪同去的协和医院。初步问下来是劳务纠纷,没有人员死亡。”
“张队,都检查过了,好在您提醒及时,液化气阀门松动,已经让人联系煤气公司了。”
难怪周震南要替这小子说话呢!
姜还是老的辣啊!
自己还有的学。
“店主的户籍在哪里?”
“我认识,他们家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的,以前我当过那边的户籍警。”
“很好,张伟,大家都辛苦了!给大家算半天调休。”
“谢谢大队长!”
“张伟,你明天上班后来我办公室一趟。”
“是!”
连夜审讯几个当事人,很快就对阎解成夫妻俩的骚操作有了一些新的认知。
“大哥,跟你说个事儿,你肯定吓一跳,阎解成让人开瓢了,伤他的是你以前的徒弟胖子。”
“这么戏剧性?阎解成没事吧?”
“脑袋上缝了几十针,挺严重的,好了,我不跟你说了。”
挂了电话的何雨柱,坐在那里愣神,“胖子有这个能力?”
“酒醒了?”
“许大茂走了?”
“还不走,留下来买单?一千多块心疼不死他!”
“狠是你狠啊!”
何雨柱竖了个大拇指。
“我觉得今天许大茂就是故意的。”
“还用你觉得?我跟他生活了那么久对他的性格还不了解?这就是一个赚了钱就要四处嘚瑟的主儿。看样子他们这次确实赚了不少钱。”
“他赚他的,跟我们没关系。他愿意来消费就是顾客,不愿意来就是过客。”
“跟我这里说顺口溜呢?好好的一瓶侯伯王干白喂狗了。”
“说实话,真不如二锅头。”
娄晓娥笑了,笑得很大声,“那是当然的,洋人除了伏特加,就没什么烈酒。张伟这么晚找你什么事儿?”
“你猜不到的,阎解成让胖子开瓢了!这对公婆干不出什么人事儿,有的闹腾了。”
南锣鼓巷95号院里头,易忠海正在跟刘海忠聊着轧钢厂易主的事情,就听到有人小跑着进来,说阎解成让人打进了医院,阎埠贵一家都去医院了。
“阎家这窝子太会算计了,连他妈都算计,挨打也是迟早的事情。轧钢厂这边总得有个说法吧?”
“都在等消息,你说说这些上海的厂子跑来四九城乱我们做什么?上头怎么想的?几十年的老厂子,说卖就卖了,还不管我们这些退休职工的事情?”
“要是上头真的默许了,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关系落到街道办或者区里呗!”
“那我们这些现职职工总得安排了吧?”
“你们也别想得太美,人家连退休职工的养老都不管,能接手轧钢厂原先的职工去路?”
“凭什么?又不是我们让轧钢厂倒闭的?”
“如今改革开放了,大锅饭没得吃了,工厂倒闭,工人下岗。”
刘海忠说得一套一套的,都是从报纸上看来的,活学活用。
就看到他们家两个小子跟许大茂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