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要不是大茂哥的朋友...”
“谁是大茂哥啊?”
“路上认识的,也是四九城的。田姨认识,住在南锣鼓巷95号院的。”
“许大茂啊?你们在火车上认识的?他们的货让人抢了?损失大吗?”
“您让我缓口气啊!妈,水好了吗?”
“老娘欠你的啊?慢点喝!”
说起许大茂,娟子气也消了,跟着索蓝旗抢白起来,都想第一个叙述在广州的所见所闻。
“生意做得这么大?他们仨带着一个万元户的货去的?胆子可真大啊!蓝旗,给爸好好说说,他们这个电子手表能卖得掉吗?”
“爸,您把那个‘吗’字给去咯!我们千辛万苦到了高第街,前后也就半个小时吧,三箱手表都被人买走了,那些洋人手上揣着的都是现金啊!”
“那他们拿着三箱手表去,就挣个路费?”
“那是人家关总的货,让大茂哥跑一趟给六百多呢!可给我馋坏了!我要是能攀上这路子,一年下来高低也有几个万元户了吧?”
“就你这个混不吝的性格,别回头货没送到,人出事了。”
“妈,你可真是我亲妈。不过广州火车站那边是真的乱啊!差点没给我心肝儿吓出来,娟子还让人摸了,大哭呢!”
“索蓝旗,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李贵清了清嗓子,示意他们小心说话,李秀兰就红着双眼出来了,“在外头吃了亏才回来的?我说你年纪轻轻的,跟着那些不三不四的混在一起,工作也不找,你想干嘛?”
“什么叫不三不四的?你把索蓝旗当什么了?”
索蓝旗:你是懂得聊天的,这里也有我的事情?
但是迫于娟子的压力,索蓝旗直接闭嘴。
“蓝旗,滚回屋里去!”
索谦心里不舒服,几个意思?我儿子这么不堪,就成了你口中不三不四的人了?
你们家倒是干净,他叶大鹏怎么死的?
你是只字不提啊?
大儿子儿媳妇儿还闹着要分家呢!
“秀兰,少说两句,都是几十年的街坊。”
一顿吵闹,闹得不可开交,娟子转身就往院外跑。
索蓝旗想都没想,就追了出去。
许大茂带着刘光天哥俩,刚出前门火车站,就拦下了一辆面的,朝着自己的摊位过去。
林卫东告别几个人,也带着货去了自己的摊位。
这种的确良,就得趁早出货,回笼资金才行。
几个人说好了,下回再一起结伴南下。
“大茂哥,这批服装我们定多少钱?”
“林卫东他的摊位距离我们挺远的,而且我们跟他谈好了,不许降价。”
“可别人也有的确良啊!”
“质量能有我们的好吗?要不是担心你们俩媳妇儿嘴巴不牢,我都想雇佣你们俩家里的那口子,穿上咱的服装当一回模特了!”
“大茂哥,要不我先回去一趟,跟我媳妇儿说一声?探探口气?”
“你可别了,一来一回耽误事儿,我们趁着天黑先卖起来,然后把钱给分了,带着钱回去你们俩腰板儿才能硬朗。”
这回,刘光天哥俩都没有拒绝。
眼瞅着去一趟广东送货就能赚一二百块钱,这买卖怎么看都不亏啊!
“大茂哥,你说当时我们要是把关总的货款一起换了那些服装带回来,这不是可以多挣点吗?”
“光福,做人不能这样。万一我们买的服装没那么快回本呢?关总那条线可比咱挣点小钱重要多了。”
“听你哥的吧!”
许大茂摇摇头,其实他心里也想过,最后还是放弃了。
别为了万把块钱,给人印象差了,还指望着关小关带着他们发财的。
许大茂的摊位位置很好,刚刚到了第二,左右隔壁的“邻居”都好奇的打量着三个人手上的大包小包。
“大茂,去哪里进货了?这是准备大干啊?”
“哟!这也是服装?看着就不错,什么价格,我给我媳妇儿也弄一身,小号的。”
“别急哥几个,我先写广告定价,这一路可给我们累毙了!让让,都让让!”
从铺子里找出一口喇叭来,递给了刘光天,在他看来,这哥俩里还是老二更可靠点。
“大茂哥,还是你来吧!我哥那口才属于家里横,让我哥写吧!他学校里还出过板报呢!”
刘光天瞪了一眼弟弟,有你这么埋汰自己这个当哥的吗?
不过到底是兄弟呢!
最了解你的都是身边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