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我敬你一杯,以茶代酒。”
“不不不,林总,您这一声周叔我担不起啊!”
周秉昆立马起身,从蔡晓光嘴里已经摸清楚林栋哲的实力的他,再也不敢轻视这位的存在。
“我听说您原先也是江辽出版社的人?怎么不在出版社继续做了?搞起了三产?如今餐饮业可不好做,饭钱能收得回来吗?”
“怎么说呢?确实有些困难,原先的邵社长待我不薄,后来他被人挤兑走了,我得给他看住了这个盘子。”
“秉昆,那个邵敬文现在去了哪里?”
“区文化馆...一个冷衙门。”
“那是挺可惜的。栋哲,咱们书友会是不是一直都在寻觅专业人士?”
“钱叔,你这脑瓜子转得可真快啊!那也得人家愿意背井离乡啊!长春这里的投资环境你也看到了,我可不放心把人留在这里受欺负。”
“栋哲,周叔给你保证,长春也好,吉春也罢,投资环境还是很好的。只是个别人的问题。”
“往往就是个别人,阴损招数足够毁掉一家企业的未来。蔡叔,我听钱叔说,你原先是拍电影的?”
蔡晓光抬眼看向坐在钱彬边上的徐老,然后点点头,“我爸那时候平反后,就要求上头给我从拖拉机厂调去了文化局。当年也拍了一部不错的电影,只是反响有限。要不是你钱叔帮忙,我都要饿死了。”
“你看看你,当着栋哲的面还撒谎。你能饿死?栋哲,你该不会是想邀请晓光去拍摄亮剑吧?”
“我倒是有这个想法的,但是瞧蔡叔的样子,我怕他到时候给徐爷爷吓死!”
“臭小子,老子又不是洪水猛兽,我吓他做什么?小光子,你要是好好拍,咱老徐就是你坚强的后盾,你要是出幺蛾子,老徐揍死你信不信?”
“我信!”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蔡晓光顿时来了兴趣,“栋哲,你是想拍徐叔他们当初抗战时期的电影和电视剧?你准备投资多少钱?”
“只要拍得好,让广大老人家们满意,上不封顶。主要是一些老干部可能要领衔出演,这个对导演的能力很考究。”
“徐叔也要参加?”
“我不去,你不得翻天了?这次来长春,一个是跟以前的老部下碰个头,一个就是取景来的。”
“听说你后妈生的妹妹,进了军区文工团?”
“我很少回去,没有事儿回去做什么?”
钱彬也不好多说,提及人家的伤心事。
“蔡叔,你母亲原先是做什么的?”
“栋哲!”
“没关系,我妈曾经是抗美援朝卫生员,最后牺牲了。我一向以她为荣!”
“有照片吗?”
“我钱包里就有。”
蔡晓光从钱包里翻找出来一张一家三口的全家福来。
“栋哲小子,你这个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徐老此话一出口,周围喧闹声都安静下来了。
“徐爷爷,您也得排队啊!况且这项技术还在测试阶段,您也不想跟一根木头说话吧?”
听着这一老一少在那里互动,蔡晓光听了个寂寞,不过他看到林栋哲拿着一台小巧的照相机,对着那张全家福拍了又拍。
“那我怎么没见你给咱老徐的照片拍照呢?”
“您怎么知道我没拍?”
“那就好,记住你的话,你要求的咱老徐都可以帮你做到,只要不违反原则!”
将全家福交还给蔡晓光的手上,林栋哲又旁敲侧击的了解了那位邵馆长的情况。
“我要不现在给他叫来?他家就住这里不远,我直接骑车去找他吧?”
“那你去吧!还有几头全羊在烤着呢!”
韩文琪之所以可以这么早从一个秘书下来杂志社,也是动了不少关系的。
金月姬,就是郝省长的夫人,周秉义的岳母,对他略有关照,不然不会那么顺利。
能够把这样一个市级单位维持下来,他自身也是有些本事。
只是周秉义没有想到,韩文琪会对他弟弟做那样的事情,即便知道了,也不会为弟弟出头。
在这样一个如履薄冰的官场里,又是靠岳父岳母的影响力调动的工作,让他能怎么做?
“韩处长,我敬您一杯!”
韩文琪更喜欢被人叫做处长而不是什么狗屁社长。
“骆总,我酒量不太行,今天差不多了。您说的 那个事情,我还要一些时间去落实,要是真的出现了这种恶劣事件,我一定要负责任做出深刻的书面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