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天到晚不回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你现在做炸鸡生意,蜀香楼就这么一直关着?”
“谁说我要关着了?我找人问过了,重新装修,重新开张。”
“这蜀香楼开了还没半年,你就要重新开张了?前面花的钱都打水漂啦?”
娄晓娥轻笑,“这你就不懂了吧?何晓的朋友盘下了蜀香楼的盘子,准备开火锅店了。”
“火锅店?就跟东来顺那样的?能挣到钱?人家凭啥来你蜀香楼啊?”
“跟你说不清楚,你这些学徒临时工多久可以培训出来啊?”
“火候很重要,教我可以教,但是临时工就算了吧!万一这些人跟阎解成夫妻俩一样的想法,学会了自己也能捣鼓一家店,不就有了竞争对手了吗?”
“有竞争对手怕什么啊?丰泽园,鸿宾楼,就没竞争对手了?不还是厨子的问题吗?口碑做出来了,就算他阎解成也来掺和一脚怎么了?”
“行,听您的吩咐!马华这小子一人一家店跟玩儿似的。何晓的什么朋友啊?这么大手笔?东单公园那边都能开店?哎哟!”
“说来你也见过,那晚跟大领导一起吃饭的。”
这下给何雨柱惊到了,“何晓才来四九城多久,就有这种朋友了?对方到底是干嘛的啊?我看大领导那晚对他很喜欢啊!”
“何止是喜欢啊?那天来的每位老干部,都不一般。大领导能陪着来的,你以为呢?所以说棒梗儿这个坏小子实际上是撞在了大领导的枪口上了。他是为你怒其不争呢!”
何雨柱摇摇头,“我愧对大领导的厚恩啊!改天我登门道歉去。”
“你是该好好维护一下大领导的关系,弄不好将来给你介绍去国宴做菜。”
被娄晓娥这话逗乐的何雨柱,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贾当摸了摸兜里的毛票,自顾自的将自行车放在一旁,就开始排队。
这股子香味,吸进鼻子里,就离不开了。
“好了没有啊?我都饿了!”
“多局,就快好了,您再等会儿。”
“这都多少个一会儿了?你是不把我这个局长当干部啊?”
“那边那堆是什么啊?”
“陈硕和扬帆手笨,失败的,等下集中销毁了。”
“嗨!又没脏,销毁了做什么啊?就这个了,我能吃!唔,好吃哎!就这样的,你们还不满意啊?要求太高了吧?”
“食品安全无小事啊!你裹点酱料吧!能盖一下焦味。”
多门真是服气了,就这么一丢丢焦边,你们就要丢了?
败家玩意儿啊!
“对了,栋哲,你们几时回苏州去啊?”
“下周吧!辩论赛到下周一结束,还有四天。”
“你们那个同学怎么样?这次事情挺恶劣的,上头说要从严处罚,你们放心。”
林栋哲可太放心了,对于这些小卡拉米的死活根本不在意。
“我不担心啊!早就防着他们这手的,没想到人会蠢到这种地步,一样的招数连续用两次。”
“嘿嘿嘿,你小子,真有你的啊!这个什么东西?还挺有嚼劲的,给我多来一点。”
“您这胆固醇不低吧?少吃点鱿鱼,烤鸡来半只?”
“什么胆固醇,我不懂。你跟我一个老同事一样,说话神神叨叨的。”
那边倪煵和唐艳玲拼桌占了位置。
“倪教授,没想到您还挺开放的。”
“这叫前卫。东西还满意吗?每个套餐都有一次抽奖机会,不要错过了。”
“那我这个纸袋子上的惊喜在哪里看啊?”
“这里,有一道刮刮卡,用手指刮开就能看到了。”
倪煵顺着林栋哲的手指找过去,果然看到了一条灰色的涂层。
“用指甲盖刮去?这不是跟欧美街头的小彩票有些类似?”
“有些雷同,不过我们是即开即对的。”
林栋哲这话一出口,堂食的顾客都检查起来。
“我怎么没有这个东西?”
“只有套餐才有,单点的没有。”
“能刮出什么东西?”
“任何东西,皆有可能。”
“还能刮出钱来?”
林栋哲:别说,还真有!
“小同志,这个免单什么意思啊?”
“上面写着呢!当前消费全免。你这一单一共六块五,陈硕,给客人拿钱过来!”
“还真的能刮出钱来啊?”
这下彻底炸锅了,外面排队的人更多了。
“大家理性消费啊!这个都是看运气的,东西再好,不能贪吃啊!”
倪煵终于了解了林栋哲的意图,憋着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