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新年之际,各地诸侯饮宴
    幽州,蓟城。

    北地的寒风远比洛阳凛冽。

    但是,公孙瓒的府邸内却暖意融融,炭火盆烧得正旺。

    公孙瓒自然是没有使用煤炭。

    可是,作为公卿的他,自然不会缺少木头烧制的炭火。

    此时此刻。

    公孙瓒一身皮裘,拿着酒爵。

    在宴席上,环视了自己麾下的将领们,举上举酒爵致意。

    公孙瓒的声音洪亮道:

    “上一年,吾等屡破胡骑,扬威塞外,这杯酒,敬阵亡的将士,也敬我等手中的刀剑!”

    公孙瓒先一饮而尽,眼中是锐利的光芒。

    过去一年,他凭借精锐骑兵,在边境确实取得了不少战果,威震乌桓、鲜卑。

    旁边的婢女,很快就拿起了酒壶,给公孙瓒满上了第二杯酒。

    “如今我与诸位引兵南下,不日将攻破袁绍,从而大破冀州,天下将归于我手!”

    公孙瓒再次夸耀起来了,自己的一个攻击。

    “将军威武!”

    公孙瓒的手下纷纷举起了自己的酒杯,表示了内心的恭敬。

    宴席上一片祥和,觥筹交错。

    他们都坚信,来年开春说不定会有更大的收获。

    另外一边。

    北部,幽州城。

    幽州牧刘虞正在此处,一样在新年之际,和自己的下属宴请。

    当然,这里的宴席氛围,与公孙瓒处截然不同。

    刘虞身着儒服,与幕僚、本地耆老共饮,更显庄重、文雅。

    他推行仁政,休养生息。

    在过去一年里,努力调和了各个异族的关系,经营好了一方百姓。

    当然,由于他怕公孙瓒势大,有心节制公孙瓒的兵马。

    为此,他与公孙瓒产生了不少的矛盾。

    席间。

    刘虞听着老者们称颂年景稍安,脸上带着欣慰。

    当然,他的眉宇间,却有一丝化不开的忧虑。

    自从田畴和鲜于银前往了洛阳后,就没有一条消息传来。

    以至于,他也不太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如今,公孙瓒越发跋扈。

    若是让公孙瓒占领了整个冀州,还不知道会引来何等变故。

    这时,有幕僚敬酒道:“伯安公,我幽州能得喘息,全赖您仁德。”

    刘虞举杯回礼,叹道:“皆是朝廷恩泽,只是边患虽暂缓,内忧却未平啊!”

    刘虞忍不住地感叹。

    他所想的内忧颇多。

    既是公孙瓒的桀骜,也是如何真正让幽州百姓安居。

    身为汉室宗亲,他也有更多的复杂情绪。

    这天下,究竟会走向何方?

    到处都以兵马先行,他的仁政,在乱世中又能坚持多久?

    ……

    冀州,邺城。

    袁绍也举办了宴席,甚至规模无比宏大。

    文武云集。

    谋士如田丰、沮授、许攸,武将如颜良、文丑等皆在列。

    袁绍高坐主位,意态从容,尽显“四世三公”的领袖风范。

    韩馥前段时间,已经逃走了。

    当然,这是袁绍故意的。

    韩馥留在了冀州,只会让一些人有二心。

    只是,兜兜转转的,堪堪成为了冀州太守,还不足以成事。”

    “本初公,河北之地,已尽在掌握矣!”

    许攸笑着举杯。

    袁绍微微一笑,从容受之。

    过去一年。

    他利用政治手腕和军事压力,确实巩固了在冀州的地位。

    实力最为雄厚。

    他心中盘算的,却是彻底解决公孙瓒这个心腹大患。

    “可是,北边公孙瓒随时将会南下,如何敢多算未来事。”

    袁绍还是比较悲观地说了一句。

    在他心中最好的局势,就是让刘虞当上汉朝的天子。

    他为贰臣。

    南北夹击,直接把辽东和冀州,完完全全拿下。

    然后,再南向以争天下。

    “依我看,公孙瓒不足为虑。”

    沮授却是突然暴论道。

    “这如何说?”

    袁绍在听到了这么一个说法后,还是有些兴趣。

    毕竟,假设公孙瓒不足为虑的话,那天下的大业,可以说是信手拈来。

    “主公听我慢慢道来……”

    宴席间,袁绍与谋士们谈论起下未来的战略布局。

    洛阳的烟火气,传到他耳中,更像是一种需要警惕的信号——那个小皇帝,似乎并不安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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