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朝时,函谷关已经东移。
一共有新旧两个函谷关。
汉武帝为扩大关中直辖郡县的势力,还在新旧两座函谷关之间设立了弘农郡。
下辖11个县。
这不仅增加了关内的势力,还诞生了弘农杨氏。
函谷关。
那依山势而建的城墙,盘踞在险要之处,宛若一头沉默的巨兽。
城楼上,汉字大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天子西巡的队伍,尚未靠近关城。
刘协的龙纛,仅仅出现在关前官道的尽头。
这时,函谷关城头上,守关的将士们,早已接到使者的通知。
他们尽数披甲持戟,肃立于城墙垛口之后。
每一张被风霜刻印的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激动。
毕竟。
许多人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御驾。
对于这些常年戍守边关,远离中枢的将士而言,天子是遥远而神圣。
他们守护的是汉家的疆土,效忠的是汉家的天子。
如今。
这位少年天子亲临他们这座雄关,无疑是莫大的鼓舞。
他们在看见了御驾后,瞬间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陛下万岁!”
“恭迎陛下!”
随后,函谷关的城门打开。
一位面容坚毅的中年校尉,率领麾下将校走出了关门,在关门前列队恭迎。
御驾停稳,刘协从车驾中走出。
校尉立刻带领麾下,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激动。
“函谷关守将,鹰扬校尉张锐,率关内全体将士,恭迎陛下!”
“陛下万岁!”
其身后,几十名的将士齐刷刷跪倒,甲胄碰撞之声铿锵一片。
声浪震天,在崤山谷间回荡。
刘协亲手扶起张锐:“张将军请起,诸位将士请起!”
“戍边辛苦,不必行此大礼。”
刘协目光扫过眼前这些面色黝黑的面孔,又抬头望向城楼上好奇张望的士兵。
这就是大汉的边疆卫士,是帝国最坚实的屏障。
“朕此行西往长安,祭祀故城,今见将士恪尽职守,当赏!”
刘协的声音清朗,确保能让更多的人听到。
这自然是要赏赐一些。
刘协在出来的时候,特意准备好了一些铜钱和食物。
奖赏这东西,肯定是要的。
多少一点都无所谓,形式要大于实际的利益,
但凡有一个士兵,念着恩情,以后都会可能发挥出来,不一样的作用。
随后,刘协就一个个士卒,亲自给予了自己的礼物。
他要确保,钱是亲自到了这些士卒的手里。
在场的许多老兵,眼眶发热。
天子的肯定,比到手的赏赐,更让他们感到荣耀。
刘协没有急于入关,而是在张锐的陪同下,沿着关墙缓步巡视。
他时而停下脚步,抚摸冰冷的墙砖,检查防御工事,时而询问守军的轮换制度、粮草储备、军械状况。
同一时间。
身边的李肃和其他人,也开始询问士卒更多的情况。
他们肯定也要在这些地方,组建出来三司。
哪怕只是一个架子,那也是一个架子。
这种改制,并没有直接剥夺张锐的权力,只是增加了一些职务。
为此,士卒们也没有反对,反而隐约支持。
谁不希望自己的稍微认识字,能够有将领和自己的亲切交谈,问他们吃得可好,穿得可暖?
甚至,问清楚家中情况,若是有困难朝廷可以帮助。
这些张锐想要拒绝,也拒绝不了一点点。
那可是刚柔并济的招数。
当然,皇帝如此平易近人,关心细节,让函谷关的将士们倍感亲切。
他们最初的拘谨也渐渐消散,回答问题时也自然了许多。
老兵们能感觉到,少年天子并非只是走个过场,而是真真切切地关心他们这些丘八的死活。
吕布跟在刘协身后,看着这一切,心中亦是感慨。
他此前自负勇力,但跟在刘协身边,越发变得谦卑了起来。
说到底!
吕布此前只有小聪明,见识不足。
所以,才会反复地更换主子。
少年天子刘协看出了他内心还有一些善念,不仅不嫌弃,还用心教导。
哪怕是一块石头,也雕琢出来了一些痕迹。
他越发深知欲成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