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刘协眼中精光一闪。
他要的,就是这等有分量的对手。
“取一柄长枪来!”
刘协再次对张济道,又向李大壮解释道:“一柄长兵,各执一端。”
“再以线为界,可以吧?”
刘协很快说了规则。
“俺可以!”
李大壮立刻点了点头。
于是乎。
一柄长枪,分别被两人拿着,地上还画了一条白线。
刘协和李大壮各执长枪一端,站在界限两侧。
“嘿!”
李大壮吐气开声。
浑身肌肉贲张,猛地发力。
他试图第一下,就将刘协直接拉过界线。
然而。
他感觉枪杆另一端如同焊在了山岳之上,纹丝不动。
刘协面色如常,略带一丝笑意,开口道:“李军侯,可是未用全力?”
李大壮脸色涨红,铆足全身力气再次爆发。
额角青筋暴起。
这时,刘协手腕轻轻一抖。
一股无可抗拒的沛然巨力,顺着枪杆传来。
李大壮只觉身体一轻。
他竟被直接拽离地面,踉跄着摔过界线,扑倒在地。
全场哗然!
李大壮这个军中有名的力士,竟如此不堪一击?
不待众人反应。
刘协又走到了那大石锁前,单手抓住那百来斤的大石锁,如拈灯草般轻松举起,高举过顶。
他单手举着石锁,在台上稳健行走,另一只手还去抓起装有金饼的箱子。
轻松写意。
刘协抓着石锁,朗声道:“朕赏罚分明,此前斩逆反者,此为罚!”
“而愿遵朕号令、为朕效忠者,朕绝不吝啬!”
“今日,诸位凡愿归顺之将士,皆可得赏!”
话音未落。
他手臂一挥,剩余的金饼如同金色雨点,撒向军阵中。
金光闪耀,落入人群。
短暂的死寂后,是震耳欲聋的狂热欢呼!了。
“陛下万岁!”
李大壮爬起身,看着滚落脚边的金饼,捡到手中。
他望向台上那单臂举锁少年天子,心生佩服。
再无半分桀骜。
李大壮率先猛地单膝跪地,嘶声吼道:“李大壮愿誓死效忠陛下!”
当即,有不少士卒激动单膝跪倒,望向刘协喊道:“愿誓死效忠陛下!”
声浪如同山呼海啸,席卷校场。
刘协缓缓放下石锁,目光扫过跪伏的将士,沉声道:“张济、樊稠!”
“末将在!”
此刻,两人心潮澎湃,应声如雷。
“整军,巡城!”
“随我肃清洛阳,安顿民生,敢有作奸犯科者,严惩不贷。”
刘协对着张济和樊稠道。
兵马刚刚驯服,还要拉出去遛一遛。
这一次,他要带着兵马,前去洛阳城南的甄官署。
那里,据说有刘辩弄丢的传国玉玺。
若是带着兵马找到,可再度增加士卒的凝聚力。
当然。
他为了整个行动,看上去更合理,只能说去洛阳城中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