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张牌……”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叶文鸿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叶知秋身上,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失望,有无奈,更有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知秋……你……你去……去见‘镜花’……告诉她……叶家……愿意献出……我们掌握的……所有关于‘星图’的……碎片和研究资料……只求……‘彼岸花’……能出手……保住叶家……核心血脉……离开……”
这话如同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献出“星图”碎片?!求助“彼岸花”?!
这是要将叶家最后的、也是最危险的底蕴,彻底暴露给那个神秘而恐怖的组织,以此换取苟延残喘的机会?!
“大哥!不可啊!与虎谋皮,‘彼岸花’比萧北玄更危险!”叶明远失声惊呼。
“闭嘴!”叶文鸿厉声打断,随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出了点点血沫,“这是……唯一的……生路……否则……大家一起……死……”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叶知秋:“你……你去……只有你……见过她……知道……怎么联系……”
叶知秋身体剧震,脸色变幻不定。他深知与“彼岸花”交易的可怕,这无异于饮鸩止渴。但……看着病榻上形销骨立、眼中只剩下疯狂求生欲的二叔,看着周围族人那或恐惧或期待的眼神,他发现自己……别无选择。
“……是,二叔。”叶知秋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叶文鸿仿佛完成了最后的使命,眼中的精光迅速消散,重新变得浑浊,瘫软在床榻上,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叶武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主和派众人面面相觑,虽然担忧,但在绝对的绝望面前,这似乎成了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叶家的裂痕,在这最后的疯狂决策面前,被强行弥合了。但这种弥合,是建立在更为危险的流沙之上。
叶知秋步履沉重地走出弥漫着死亡与绝望气息的祖宅,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他知道,自己正在走向一个可能比死亡更加可怕的深渊。
而叶家的末路,并未因这最后的狂澜而改变方向,只是坠落的轨迹,变得更加诡异与不可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