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发起的全面反扑,如同三股交织的恶浪,狠狠拍向北玄集团这艘新下水的巨轮。舆论风暴试图污其名,地产狙击欲断其根,而最致命、最直接的攻击,则来自金融领域,目标直指企业的生命线——资金流!
就在北玄集团调动庞大资源,在股市与做空势力激烈搏杀,并全力应对各地项目危机之时,一场更为隐秘、也更符合叶家老辣风格的“釜底抽薪”之计,悄然启动。
周二上午,北玄集团财务总监周明华的办公室,电话铃声突然如同催命符般密集响起。
“周总!不好了!刚刚‘省城发展银行’信贷部王经理来电,口头通知我们,原定于下周发放的二十亿项目贷款,因‘内部风险审查流程调整’,需要无限期推迟!”
“周总!‘华东商业银行’也发来正式函件,要求我们提前归还下季度才到期的十五亿流动资金贷款!理由是‘信贷政策收紧’!”
“周总,‘兴业信托’那边单方面宣布,终止与我们关于高新区地块开发的五十亿信托融资计划!”
“……”
短短一个小时内,超过七家与北玄集团有密切信贷往来、且与叶家关系匪浅的主要合作银行和金融机构,几乎同步发难!或暂停放款,或要求提前还贷,或终止合作,涉及金额累计高达近两百亿!
这不是市场行为,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集体“抽贷”!
周明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他比谁都清楚,北玄集团正处于高速扩张期,“灵镜”项目如同吞金巨兽,各地地产和新兴产业布局也需要海量资金投入。尽管集团自身盈利能力强劲,天机阁也提供了庞大的资金支持,但如此大规模、突如其来的抽贷,无异于在高速奔跑的人脚下突然撤掉了踏板!一旦资金链断裂的恐慌蔓延,引发的将是连锁性的信任崩塌和挤兑效应,后果不堪设想!
他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进了萧北玄的办公室,声音都带着颤抖:“老板!出大事了!叶家……叶家发动了抽贷!七家银行同时行动,要求提前还款和暂停放款,总额接近两百亿!我们的现金流……恐怕撑不过一个月!”
指挥中心内,刚刚还在全力应对股市和地产危机的核心成员们,听到这个消息,心头都是一沉。金融市场的做空还可以用资金硬撼,地产项目的刁尚可以靠人脉和法律周旋,但这种直接掐断输血管的抽贷,是实打实的绝杀之招!叶家这是动用了其数十年在金融系统内编织的庞大关系网,要直接从根子上废掉北玄集团的造血能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萧北玄身上。
萧北玄坐在主位上,听完周明华的汇报,脸上依旧看不到丝毫惊慌。他甚至没有立刻去看那些不断刷新着坏消息的屏幕,而是缓缓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
“两百亿……”他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得令人心头发紧,“叶家倒是舍得下本钱,能动用这么多关系同时发难。”
“老板,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一位负责资本运作的副总裁急切道,“我们必须立刻找到新的资金来源,填补这个窟窿!否则消息一旦传开,供应商会恐慌,合作伙伴会动摇,甚至我们内部的员工都会……”
“慌什么?”萧北玄抬起眼皮,目光扫过众人,那眼神如同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有些浮动的人心,“叶家以为,掐断了这几条明面上的输血管,就能让我们失血而亡?他们未免太小看我北玄集团,也太小看我萧北玄了。”
他站起身,走到那面巨大的数据墙前,看着上面代表北玄集团庞大资产和复杂股权结构的拓扑图。
“周总监,”萧北玄开口,“立刻做三件事。”
“第一,稳住内部。所有到期的银行贷款,按合同约定,一分不少,准时归还!对外释放我们资金充裕、履约能力极强的信号。”
“第二,启动我们与‘国家开发银行’、‘进出口银行’等政策性银行的备用授信额度,同时,联系与我们合作紧密、且不受叶家影响的几家外资投行和私募基金,洽谈紧急过桥融资。额度,就往三百亿谈!”
“第三,”萧北玄的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将叶家联合银行对我们进行恶意抽贷的所有证据,包括通话录音、内部函件、以及我们掌握的他们之间利益输送的证据,整理成册。赵辰,”
赵辰立刻上前一步:“老板。”
“让你手下的‘暗网’团队,将这份证据册,匿名‘送’给金融监管部门、反垄断机构以及……几家与叶家存在竞争关系的全国性大型银行的总部。记住,要做得干净,但要确保该看到的人,都能第一时间看到。”
“明白!”赵辰眼中精光一闪,立刻领会了萧北玄的意图。这是要以攻代守,将叶家滥用金融权力的丑闻曝光,引发监管介入和同业反弹,反过来对叶家及其盟友的银行形成压力!
“另外,”萧北玄补充道,目光投向那位负责资本运作的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