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与省城之间的商战与经济暗流,波谲云诡,牵动着无数人的神经。而在这一片肃杀的氛围中,一股微弱却执着的暖流,正悄然试图穿透坚冰,流向那个看似已心硬如铁的男人——萧北玄。
这股暖流的源头,是苏雨晴。
自从在艺术中心与萧北玄那次短暂而尴尬的重逢后,苏雨晴的心就再也无法平静。萧北玄那冰冷疏离的眼神,那句“苏小姐”的称呼,像一根根细刺,扎在她的心头。十年光阴,物是人非,她深知当年的背弃对萧北玄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苏家的选择在她看来,始终是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无论是对萧北玄,还是对她自己。
她无法改变过去,但她想为现在做点什么。尤其是在目睹了萧北玄归来后的一系列雷霆手段,以及如今面对叶家这等庞然大物依然毫不退缩的决绝后,一种混合着愧疚、敬佩和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促使她做出了违背家族意愿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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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别墅,气氛凝重。**
苏雨晴的父亲苏明远,一个看起来儒雅实则精于算计的中年男人,正将一份财经报纸重重拍在红木书桌上,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忧虑。
“看看!叶家和北玄投资已经彻底撕破脸了!价格战打得昏天暗地,现在连国际资本都卷进来了!这就是一摊浑水,谁沾上谁倒霉!”苏明远指着报纸上关于金融暗战的报道,对着坐在对面的苏雨晴说道,“雨晴,我警告你,离那个萧北玄远一点!我们苏家好不容易才从十年前那场风波里脱身,不能再卷进去了!”
苏雨晴的母亲也在一旁帮腔:“是啊雨晴,听你爸的话。那个萧北玄现在就是个煞星,跟他扯上关系没好处!叶家是那么好惹的吗?到时候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们苏家这点家业,经不起折腾!”
苏雨晴低着头,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沉默不语。她知道父母是为家族着想,为她的安全考虑。但一想到萧北玄可能正独自面对叶家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她的心就无法安寧。
“爸,妈,”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恳求,“当年的事,我们苏家毕竟有亏欠。现在他面对叶家这样的敌人,我们就算不能明着帮他,至少……至少也不能落井下石吧?”
“亏欠?什么亏欠?”苏明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提高,“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当年萧家自己经营不善,树倒猢狲散,我们能自保就不错了!有什么亏欠的?雨晴,你别太天真了!萧北玄这次回来,明显是来复仇的!你看张家、王家、林家的下场!你觉得他会对我们苏家手下留情吗?他现在没动我们,不过是还没腾出手来!”
这话说得冷酷而现实,却也不无道理。苏雨晴脸色白了白,但眼神中的倔强并未消退:“我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而且,就算他有怨气,冤有头债有主,也不该……”
“不该什么?”苏明远打断她,语气严厉,“不该牵连?雨晴,你醒醒吧!他现在就是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疯子!你帮他,就是与叶家为敌,就是把我们苏家往火坑里推!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从今天起,你不准再私下接触任何与北玄投资有关的人,否则,别怪爸爸不客气!”
谈话不欢而散。苏雨晴被严令禁止参与家族生意,变相软禁在家。
然而,父母的强硬反对,并未能完全阻止苏雨晴的决心。她无法动用苏家的资源,但她有自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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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北玄投资总裁办公室。**
萧北玄正在处理文件,七敲门进来,手中拿着一个样式古朴、没有署名的硬壳信封。
“阁主,前台收到一份匿名信件,指明要交给您。检查过了,没有危险品。”七将信封放在桌上。
萧北玄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信封,微微蹙眉。谁会用这种方式联系他?他示意七打开。
信封里没有信纸,只有一张小小的存储卡。
七将存储卡插入专用的保密电脑,读取内容。里面是一份整理得极其清晰的文档,标题是——《叶氏集团近期部分异常资金流向及关联方分析》。
文档内容详实,列出了叶家最近通过多个隐秘渠道向海外转移资金的记录、几家与叶家关系暧昧的境外空壳公司信息,甚至还有叶良辰与某国际对冲基金经理在一次私人酒会上的谈话要点摘要!这些信息虽然不涉及最核心的机密,但价值极高,尤其是对正在与叶家进行金融博弈的北玄投资而言,提供了重要的参考和佐证。
七快速浏览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阁主,这份情报……很专业,切入点也很巧妙。不像是一般人能弄到的。会是谁送来的?”
萧北玄看着屏幕上的内容,目光深沉。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可能的人选,但最终,一个清丽而带着忧郁的身影定格下来——苏雨晴。
苏家虽然明哲保身,但毕竟在锦城经营多年,人脉网络盘根错节。苏雨晴本人又曾在海外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