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直云游在外的医仙,那毒药无人可解。”
天子悬着的心虽放下了一些,但却仍旧觉得将它继续暂停于京城之中,总会有意外发生。
——
王府内。
他将那竹简扔在了桌上,那双眼睛里带着薄薄的怒意。
“这群丧心病狂的野兽,难道当年给他们让的那些…还不够吗?如今非要将边疆的那些无辜百姓逼至再无生还才好?”
他的语调里满是恨意。
当年北蛮之人入侵边疆,有多少将士和无辜百姓死于那铁骑之下。
当然他的父亲,也死在了那战场之上。
那延绵数十里的血流成河,睁开眼瞧不清东西的燎烟,那些野蛮之辈的叫嚣。
如今每每午夜梦回之时,都仍旧存于他的耳畔。
而那些边疆所生存的百姓,多半都曾是镇守的将士之后。
他们为了这天下,为了那些其他百姓,而一直都在边疆受尽苦难,却从未说过一个不字。
可如今那边疆起了疫病,虽能苟延残喘,可最终不过都是化作白骨皑皑。
而京城之中,却至今也,无人愿意领兵前往赈灾。
甚至所有人都隔岸观火,瞧着他们自我灭亡。
“属下已经派人暗地往边疆输送药物,主子放心,有属下等在,绝不会让边疆百姓再像几年前一样,横尸荒野。”
门外,原本想要推门而入的苏雨柔却停住了脚步。
她从未见过这般愤恨分明的轩辕珏。
“你想回边疆吗?”
苏雨柔推开门走了进去,无视掉屋内主仆眼眸之中闪过的那一丝猜疑。
“你偷听我二人讲话?你如今胆子越发大了,是真丝毫不在乎本王会不会取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