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唯一的证据不见了
    苏雨柔清醒之时,依然是次日黎明。

    她才微微动了胳膊,躺在她身旁的翠环便睁开了双眼,那眼眸之中带着无比的疲倦,可在瞧见她时,却带着几分欢喜。

    “小姐醒了?可还感觉到身体有何不适之处,奴婢这就去叫大夫。”

    苏雨柔拉着了翠环的手,让其不能离去,她咳了几声,记忆也只是停留在昨日在侯府时。

    如今这院子里头却是自己在北辰王府的住处,那矮桌旁的装饰还是苏雨柔自己添置的。

    “我没事。”

    不知是否是因为许久不曾饮过水的缘故,苏雨柔的声音有些泛着嘶哑,她想着昨日的事,便又开口问道。

    “我只记得昨日不是侯府叫我归宁,我去了…后来只记得被侯夫人带去了个小屋,便再没什么印象,如今我怎么就…回到了王府中?”

    这失去的记忆中,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翠环摇了摇头,“奴婢也并不全然知道,只知道您被王爷带回来时昏迷不醒,还好王爷愿意为您去请了大夫,大夫说不过是些轻微过敏,并无其他。”

    过敏。

    是那件衣服。

    苏雨柔突然想起昨日的点点滴滴。

    是侯夫人随便扔给了自己一件衣裳,苏雨柔也没有想那么多,便换在了身上,哪里成想自自己的皮肤接触了那件衣衫之后便起了一身红疹。

    后来更是直接昏倒,不知天地。

    如今想来……

    “我昨日穿回来的那件衣服呢?你可拿去洗了?”

    昨日的外衫?

    翠环昨日都已经忙得头不沾地,自然没有在乎一件简单的衣衫跑去了何处,不过应该是被洗衣房的丫头带走了。

    “奴婢到不曾帮着小姐洗,不过…昨日场面有些混乱,想来应该是被洗衣的爱慕拿走了,奴婢瞧着那件衣服似乎不是小姐的,小姐要它做什么?”

    那样衣服的布料可根本比不上苏雨柔掌握了北辰王府后为自己所添置的衣衫。

    翠环自然也以为那件衣服不太重要。

    “快,现在就去,看看有没有被洗,如果没有的话赶紧拿回来,那可是我的证据。”

    可是苏雨柔唯一能够证明侯夫人心中不安好心,甚至想要借此贡献自己性命。

    过敏,若是不能够及时就医,也可是能够轻易要人性命的。

    翠环虽然不太懂苏雨柔的意思,但却也点了点头,随后便去了洗衣房。

    而此刻,那件粗糙的外衣,躺在北辰房中的桌子上。

    “主子,你让属下查的事情,属下已经查过了,这苏家的二小姐…这从小到大的日子可不好过,从小便被继母苛责,更是被嫡姐刁难,从小便养成了一副优柔寡断,任人欺辱的性子。”

    “优柔寡断,任人欺辱?”

    真是他那位好王妃?

    还记得前几日苏雨柔将这府中脚的上下不宁,而她之所以有今日,也还是因为那几个嬷嬷向陛下告状。

    “是,这所有的资料上都显示她…”

    “本王看可不尽然,你瞧瞧她,这北辰王府无论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这些年被那些个人都安插了多少进来,可是她,这也不过只是找了几次由头,便将那些人涮得干干净净。”

    这北辰王府一向都是在众人的眼眸之中。

    除了君王的猜忌与防备。

    这满朝文武也有不少人皆有猜测。

    府上的眼睛也越发多了不少,日子过起来也颇没兴致。

    可直到苏雨柔的出现,苏雨柔快刀斩乱麻,不仅解除了这府上那么多人的盯稍,更是让他能够有些许喘息的机会。

    “或许不过一切都是巧合?再说若是其身份真疑,侯爷怕也没有那个胆子敢将人插进王府。”

    “可若是苏雨柔是当今天子的人呢?一个庶出之女,被迫替嫁之人,谁能想到…会是掌权之人?”

    苏雨柔的手段,也能够与一般家庭的主母手段相契合。

    他可不信那女子真的仅仅只是自幼被人在后院欺辱,吃又吃不饱,穿又穿不暖的废物。

    更何况若是,仅仅只是如此简单的苏雨柔,那么自然…也不该会被君王召见,更是…受到天子如此这般大肆宣扬的嘉奖。

    “那属下再去好好盯着。”

    “嗯。”

    他看着桌面上的那一身简单而又粗糙的布料,又吩咐,“让人查查这衣服的布料和出处,虽说那苏雨柔如今目的不纯,但如何也是我北辰王府的王妃,怎能让他人随意屈辱。”

    “是属下明白。”

    ——

    苏雨柔在床上等了翠环许久,可回来的翠环带来的并非是好消息。

    “奴婢也陪着找了许久,可是那件衣服就好像是突然之间蒸发了一样,怎么找都找不到,难不成是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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