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维度通道的瞬间,林辰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经历重组。三维生物的感知模式被强行撕裂,眼前的景象不再是熟悉的立体空间,而是由无数线条、色块、光影交织而成的“超感官领域”——这就是维度主宰所在的高维世界。
四象化身紧紧环绕在他周围,青龙的气流化作“维度锚”,稳定着林辰的存在形态;白虎的金芒凝成“法则刃”,斩断那些试图同化他的高维能量;朱雀的火焰燃成“认知盾”,抵御着足以扭曲心智的信息洪流;玄武的龟甲则拓印下沿途的维度坐标,为返程留下标记。
“欢迎来到‘万维枢纽’。”维度主宰的声音在四面八方响起,却找不到具体的声源,“这里是所有维度的交汇点,也是法则诞生的源头。你们的宇宙能诞生‘源’,能孕育出你这样掌握创世之力的存在,都与这里脱不了干系。”
林辰运转诸天创世天赋,将高维信息转化为可理解的三维模型。他“看到”无数透明的“法则管道”在虚空中纵横交错,管道中流淌着五颜六色的能量——那是不同维度的基础法则;管道的交汇处,漂浮着一个个发光的“法则核心”,核心的光芒强弱,代表着法则的影响力大小。
“启明号的船员,就在那个‘遗忘核心’里。”维度主宰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漠,指向不远处一个黯淡的灰色核心。
林辰“望”去,果然在灰色核心中看到了启明号船员的虚影,他们的形态不断在三维、四维、五维之间切换,意识被法则管道中的信息流彻底淹没,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的特征。
“他们的意识还能恢复吗?”林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不能。”维度主宰的回答斩钉截铁,“一旦被遗忘核心同化,就会成为法则管道的‘养分’,这是高维世界的规则,无人能改。”
林辰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那至少,我要带他们的‘存在印记’回去。”
他催动诸天创世之力,金色的光芒延伸至遗忘核心,小心翼翼地剥离出一缕缕微弱的生命印记——那是船员们在三维世界存在过的证明。这些印记脱离核心后,立刻化作点点星光,被玄武龟甲拓印收纳。
“你很有趣。”维度主宰的声音多了一丝波动,“其他低维生物来到这里,要么被法则洪流撕碎,要么被核心同化,你却能在保持自我的同时,还能干涉高维规则。看来,你的创世之力,比我想象的更特殊。”
“我不是来讨论力量的。”林辰将注意力集中在最大的一根法则管道上,管道中流淌的紫黑色能量,与源的混沌之力有着90%的相似度,“X-73星域的维度裂缝,是不是因为你们的法则管道泄漏了?”
“可以这么说。”维度主宰的身影终于显现——那是一个由无数镜面组成的多面体,每个镜面上都映照出不同维度的景象,“万维枢纽的法则管道本是封闭的,但不久前,一股来自‘域外之域’的‘虚无之力’冲击了枢纽,导致部分管道破裂,低维世界才会出现裂缝。”
“虚无之力?”林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那是什么?”
“比混沌更古老,比法则更本源的‘否定之力’。”维度主宰的镜面闪过一丝波动,像是在忌惮,“它的存在意义,就是抹除一切维度的‘存在’。你们宇宙的‘源’,本质上就是虚无之力泄漏后,与混沌能量结合的产物。”
林辰心中一震,终于明白源为何能无视宇宙法则——因为它的根源,来自比法则更高层级的虚无之力。
“那维度裂缝,会一直扩大下去吗?”
“如果不堵住破裂的法则管道,不仅是你们的宇宙,所有低维世界都会被虚无之力吞噬。”维度主宰的镜面转向一根正在剧烈震颤的管道,管道表面布满了蛛网状的裂痕,紫黑色的虚无之力正从裂缝中喷涌而出,“那就是被虚无之力侵蚀最严重的‘混沌管道’,也是连接你们宇宙的主要通道。”
林辰“注视”着混沌管道,发现它的破裂处缠绕着无数黑色的“虚无触须”,这些触须如同病毒般啃噬着管道壁,让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更可怕的是,触须上还沾附着一些扭曲的“法则碎片”——那是被虚无之力抹除了存在意义的法则残骸。
“要堵住裂缝,就得先清除虚无触须。”林辰的声音异常坚定,“但虚无之力能否定一切存在,我的创世之力未必能克制它。”
“或许,你可以试试‘万维共识’。”维度主宰的镜面投射出一道信息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