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感情。所以清涓只是做了和肚皮一样的东西。”

    “阿泽，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放的河灯吗？虽然只是普通的莲花，但是是你猜谜赢了送我的。还有那日大夫告知有孕，你搂着我告诉我等孩子生下来你再替我赢一次莲花河灯。”

    女子目中殷殷切切。我深深地看着她，又看向大主姬。

    大主姬聪慧过人，一下子就知道了我的意思，可她回答得也很坚决：“阻碍国政推行、私通外敌、下毒暗害，每一条都是死罪。”

    “毒不是我下的！是杨家和白雾村的祭司！是他们联合起来，那日的茶水也只有祭司的人接近过，我发现后还重新煮过一壶！”

    大主姬挑眉，仿佛这个发展方向才是她想要的，她揉着自己一边的太阳穴，淡淡笑道：“好，我给你一个机会，说出潜伏在大恒的杨家奸细名单，饶你不死。”

    我看向清澄，用眼神和点头示意她说出。清澄先是犹豫，然后显然是下定了决心，可在她张口的瞬间，一只飞箭贯穿了她的身体。

    我在她的身旁本能地接住她，和她一起倒地之后才如梦初醒、醍醐灌顶。

    “清澄！清澄！”

    死亡来得太快，没有给她留下任何时间。从此，我无论怎么叫，都只能看到她一双失去灵魂的眼睛在盯着我。

    大主姬下座来，她已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和气息，她身边的侍卫也已经追了出去。

    大主姬看了我们很久，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迈出门，有一片齐声的‘拜见大主姬娘娘’迎接她，我扭头看去，才发现在苑中那块大石头背后有一群被大主姬召集来的桃源百姓，随百姓同行的几位领首的祭司和县令州府站在石头的左右两侧。

    “人只有活着才能拥有神灵的降福，而且——神灵从来不降福给将希望都放在别人身上的人，也不会降福给将其他生民抛之脑后、肆意践踏者。”

    “而且，最重要是，我不喜欢。就像当年不喜欢秦知州一样。”

    话音落，过了一会儿，屋外传来失落而统一的‘恭送大主姬娘娘’。

    白雾村同意了，山下众人最后的一点坚守也早已在土崩瓦解。大主姬这次来不过是在人们最后一点的犹豫上添把火，将剩下的抗拒烧干净。

    她的那番话，看似没啥稀奇，实际上却参着赤裸裸的警告。

    谁都知道，昔年秦知州犯事、残害百姓，那时十七岁的养尊处优的主姬形同放逐、无便宜行事权，却亲手虐杀了秦知州。

    如今，丞相和陛下交待的事情逐渐办全，怀里熟悉的人儿正在变冷。

    百回看着我的眼神全是怨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