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的时刻突袭,并不自觉地改变嘴唇弯曲的弧度。
临下山前,我按例去到佛前,上香跪拜,问佛我能做些什么。
我听到了有生之年我最想听到的回答。
佛说,做你想做的一切,仁爱宽容,内心丰盈。
我起身背上行囊,出门后再回头望,只见佛祖不同于当年悲悯的笑容,祂宽厚淡然,望着我前路的方向。
父亲死讯传来时,我正在边陲小镇为百姓祈福,面上围着厚实的口罩,以挡风沙,流动换哨的官兵在台下守着我同时交头接耳:“今日太爷收到了陛下崩逝后有关事宜安排的公文,太子已经登基啦!”
“贵妃殉葬一事是真的吗?”
“诶,这就是我的独家消息了。我有一位帝都的亲戚,遇大丧循例可以出宫返乡,写了信给我,信中说,那贵妃呀……早就死了。”
“那殉葬一事……”“哎呀,也是真的。”
我打坐的心一下乱了。
时隔数年,人走茶凉,我依旧没有收到过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