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挺身而出,成为新帝的铠甲之一。芜慧是我爱女,她出嫁能最大程度地让天下人相信枫家助力新帝的决心,我别无选择。”
“我们入仕,亦是同样的效果呀,父亲!”大哥哥突然跪到父亲面前,“还请父亲成全,让孩儿入那蛇沼之地。”
义母的哭声随着这话渐渐变得微弱。
义父却在万众期待的眼光中厉声呵斥:“你们入了庙堂,其他房的男子入还是不入!一入庙堂,各自为主,争斗不休,把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祖宗家业都耗完,是你们想要的吗?!而且我们在此之前相助起义军是秘密进行,新帝上位了才和家里其他人说,现在是我们未曾在旧事中得利,其他人才只是抱怨两句就过去了。”
“可是父亲,妹妹入宫,在他们眼中还是我们获利呀!”
义父哀叹:“但那毕竟是深宫,我们不入仕,获利就极其有限,左不过是逢年过节多几份礼物。就算通过此事陛下愿意多给些行事方便,那也仍是给整个枫家的,其他房也能占得便宜,因为我们从最初就是代表整个枫家出现在陛下面前。可若是你们入了庙堂,获利就多了起来,也更加肉眼可见了,钱财、权力都会拥有,这谁能不眼馋?其他房不蠢,宫内非祥和之地,受益极少,还要时时留心帝王之怒,他们会更愿意将女儿送到别的能立刻变出些许银子权力的家族里去;但若是能成官,能直接将大把银子权力握在自己手中,他们必定要来争个头破血流。”
大哥哥泄了气一样,瘫坐地上,神情哀痛——“真无他法了吗?”
义父摇头:“作为家主,我必须为整个家族和家族延绵考虑。你们谁也不能排到这两者前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