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安会这门法子,却不想她会偏偏没救李府的小姐。
李尚书听他这一句,却以为他还有办法救治似的,顾不得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猛然跪倒在地。
“我愿为你家主子赴汤蹈火,只求他大发慈悲,救救婉儿性命。”他说的老泪纵横。
李婉儿虽算不上是他老来得女,但那份溺宠是谁都看得出来,他宁可自己做些违心的事情,也不愿意女儿受这种痛苦。
男人眼中有暗光闪过,随即却笑出了声,“李大人,你可考虑清楚了?”
李尚书有那么一瞬的犹豫,随即坚定的开口,“自然,去告诉你家主子便是。”
仿佛事情已成定,他抬头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份忠心彻底埋入黄土,却不会去祭奠。
自古君王无情,最是冷人心肠,这李尚书便是,忠君为国战沙场,却只得到了心凉。
“望大人日后无悔。”黑衣人只留下这么一句,转眼又不见了踪影。
高悬明月之下,他的身影如同箭矢般在空中闪过,面巾之下的唇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若是李大人能归顺,自然是再好不过的,至于他家女儿的病体,主子应当会有办法。
明明是昏迷着的人,李婉儿却在不知不觉间,多了数名想取她性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