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耍我很好玩吗
    在乎一个人时,他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动你的心,每一句话你都要揣测一万遍。

    这句话苏流安原本是不信的,今天却是切身体会到了,这种磨人却又让人不舍的感觉。

    正是凌霖淡淡开口的一瞬间,苏流安忽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她对这繆王爷竟然也生了情愫。

    那感情就像是一粒种子,在她心房处生根发芽,它已经长出了幼嫩的叶子,可她不得不将它掐除。

    往日做全能猎人时,她最痛恨的,就是脚踏两只船的人,可如今,她却变成了自己最痛恨的那种人。

    马车中有许久的沉静,才听到她干涩的开口,“我不是你娘子。”

    这几个字木愣无味,似乎是在喉咙中憋了许久,强行逼出来的一样。

    “为什么?”

    凌霖盯着她,一双如海水般深沉的眼睛,仿佛能将她看得透彻,让她无处躲藏。

    他沉吟了片刻,又淡淡的开口,“难道,是因为商衍之?”

    说出这话时,他心中竟然莫名的一酸,随即有些哑然。

    这两个身份都是他,如今他竟自己吃起自己的醋来,着实有些别扭,也很匪夷所思。

    苏流安又经过一阵天人交战,深深的吸了一口,一咬牙点头承认了,“是。”

    她忽然抬起头,和男人的视线对上,如星辰般璀璨的眸中满是遮掩不住的灰败。

    她和这两个男人相处的都不久,却都有了对旁人不曾有过的情愫,如今两个男人都在她身边周旋,她决心要按先来后到,拒绝眼前的这位。

    何况这二人是好友,若是长时间这般纠缠下去,对他们三个人都没有好处,只能越沦陷越深。

    “我们两人之中,你选择了他?”凌霖淡淡的开口询问。

    “是。”

    苏流安这次回答的很快,眼中都是闪烁的坚定。

    可拒绝的话一说完,她就又将头低了下去,免得男人看到她眼中的泪光和脆弱。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么矫情一个人,也没有预料过,自己居然会有这么矫情的一天。

    就在这时,她头顶忽然想起熟悉的声音,“傻娘子,抬头看看我是谁。”

    那声音清冷,如同山间的泉水流淌,冷则冷却扣人心弦,好听的能让人耳朵怀孕一般。

    苏流安身子不由得一僵,大脑顿时乱成了一团,颇为机械的慢慢抬头。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如玉的手,其中一只手中正拿着一张修罗王面具,而另一只手则是两只一夹,夹住了薄薄的一层什么东西。

    大脑又是嗡的一响,她忽然想起了一个可能,一个让她哭笑不得又十分气恼的可能。

    她忽然间有些不想抬头了,想一直这么僵持着,却听头顶有人温声说道,“娘子,怎么不敢看为夫了?”

    那声音中似乎含着笑意,在苏流安的心中添了一把火,索性猛的一抬头,将男人的脸收入眼帘。

    那是一张如神邸的面孔,三分冷酷七分俊逸,每一处都十分完美,就是这世间最好的艺术品,也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他依旧穿着入宫时的那套衣服,飘逸如仙,恍如隔世,不同的是他去下了面具,露出了摄人心魂的脸。

    苏流安却无心欣赏这人神共愤的面孔,玉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咬牙切齿的开口:

    “商衍之,这样耍我很好玩吗?”

    话音未落,她已经一股脑冲出了轿子,头也不回在京城的房顶上疾走。

    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如同公园的猴子,被这个男人耍得团团转,还因为他纠结万分、天人交战。

    是了,两人之间有许多相似之处,她早就该想到,这两个人其实是一个,只不过是换个身份而已。

    他们有相似个性的侍卫,味道一致的神秘香料,一样的温柔,太多太多相似之处了,只是她一直不愿向这个方面想罢了。

    “娘子。”商衍之一声惊呼,急忙追了出去。

    看着眼前愈来愈远的身影,他当即十分后悔,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两个耳光。

    他原本以为,娘子得知这个消息会高兴,却不想等了这么个结果,当即心下就有些懊悔了。

    此时是不应当将身份告诉她的,方才他也是不忍看到她伤心,才情不自禁的将身份告知于她,是他缺乏考虑了。

    他因为失神,和苏流安的距离越来越远,正要运功提取,就听到前方传来一句话:

    “别追来,让我静静。”

    那声音有些飘渺,好像来自四面八方,让他听得真真切切,情不自禁的顿下了脚步。

    他抬头看了眼天色,距傍晚只有一个时辰了,顿时担心起来,怕自家娘子孤身在外有什么危险。

    “娘子。”他低声喃喃道。

    他是听娘子的话,可这样的情况下,他也只好违背一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