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散了。
苏流安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他再清楚不过,将自由看得那么重,她怎么会屈身于这样的一个金鸟笼?
果然,她神色不曾变化,开口便果断拒绝,“多谢陛下美意,民女不能接受。”
她低垂着头,眼睑遮住了黑色的瞳,那里边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想将她留在皇宫之中,然后近水楼台先得月,做梦去吧,这点伎俩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为何?”皇帝有些震惊的问。
他明明用了这么大的筹码,她没道理会拒绝才是。
“民女早些年从师学艺,曾答应过师父不入宫廷为太医。”苏流安依旧不抬头,随意扯了个幌子。
在这个时代,没人知道她的医术从何学来,伪造一个师傅来脱困也没什么大不了。
皇帝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威严的剑眉一皱,有些疑惑的开口,“尊师为何会提如此要求?”
苏流安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心道这皇帝十分好骗,面上却又露出一副悲切的表情。
“师父他曾入宫为太医,却是不得志的,一身出神入化医术得不到施展,最后拖着病体遗憾而终。”
“师父临终之前,将毕生所学传授于我,并让我许下如此承诺,所以民女只能辜负陛下的一番美意了。”
她一番话说得生动形象,表情更是出神贴切,就好像真的有这么一位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