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安被他富有磁性的声音所迷惑,仔细打量起他今日的模样,不由得看的有些痴迷。
他今日穿着一身白色的袍袖,乌黑的发丝间插了一只普通的桃木簪子,俊俏的脸上不自觉带着几分凌厉。
眉眼间有三分的温柔,七分的溺宠,优雅的蹲下身去,大手抬起她的小巧的脚丫。
苏流安觉得有些不自在,别扭的将脸别向一旁,支支吾吾的说道,“你,别这样,我自己会穿的。”
虽说嘴上是抗议的,她肢体上却没有一点行动,只是脸颊上的红晕比胭脂更甚了几分。
那双大手碰到的地方像是触电了一般,酥酥软软的没有一点力气了,更不要提反抗。
“娘子乖,马上就穿好了。”商衍之用像是哄小孩子的口吻,柔着声音哄她。
不论时隔多久,他都不会变了心思,认定了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妻子,他就会一直对她如此温柔。
等他一本正经的替她穿好了鞋,坐在床榻上的人儿,脸已经红成苹果,更是烫的可以用来煮热水了。
“以后别做这些,我自己可以搞定的。”
苏流安别扭的抛下这么一句,飞快的从床上蹿下,逃跑似的跑出了房门。
脑中闪过他头上的木簪,那分明是当年她一时兴起所雕刻的,那时她对雕工并不熟悉,雕刻出的模样,如今实在是不敢恭维,没想到他却一直带着。
商衍之一个人在房内,看着她飞快离去的背影,口中溢出一阵低沉的笑,他的娘子到什么时候都是这样别扭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