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看她,看不惯自己又干不掉自己的样子。
齐宁果真是被气的不轻,两只杏眼瞪得大大的,“你,狐媚皇室,罪当杖毙,来人啊,将他带下去。”
做了这些年的皇后,就算是后宫最得宠的嫔妃,对她也是礼让三分,如今一个民间的女子在她面前如此嚣张,说什么也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凌霖眼神一暗,顿时周身杀气四起,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护好,一字一顿的冷声说道,“谁敢?”
既然未曾见他身上带有兵器,整顿房内的人却仍旧为之一震,仿佛他下一刻就会杀尽所有人一般。
齐宁虽说是挺直了腰板站着,心中却是一阵的畏惧,自觉的闭上嘴巴。
原本以为气氛要如此僵持下去,却不想一直沉默的皇帝低吼道,“好了,都给朕闭嘴。”
这时,众人才想起,当今皇帝还站在房内,他们却吵得像菜市场一样,顿时噤了声。
皇帝的脸色十分不好看,这才在主位上坐下,便问起话来,“繆王爷,给朕说说,这大选怎么就冒出了瘟疫?”
大选经他的手举行,如今出了这么大的问题,着实是丢尽了皇室的颜面。按照本朝律例,即便是将他当众斩首也是不为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