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
他的心头肉,是那么一个怕疼的人,打小她即便是磕了碰了,都会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心疼许久。
“李大人是聪明人,若是真让大人做些什么,倒是有些难为,只需大人在必要的时候出手便是。”
那面具男起身,在车帘处停了下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李尚书。
“若是大人乖乖听话,您的女儿我们自有办法相救。”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黎明的曙光之中。
“你究竟是谁的人?”李尚书对着空气问。
四周除去有些嘈杂的虫鸣,连半个行人的影子都不曾见到,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回音。
看着刚蒙蒙亮的天,李尚书叹了口气,将车帘盖好,对雕塑一般坐在车前的马夫说道:
“走吧。”
马车又开始颠波,看着车辆内余下的糕点,他陷入了无尽的沉思。
那人说能治鼠瘟,这原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注册上从未记载过一例,成功医治的鼠瘟患者。
可他仍旧抱着一丝的幻想,若是自己听他们的话,女儿就会得救。他却又与苏流安有约定,要跟她合作,将这些人的主子揪出来。
曾经对各类繁杂的政务处理的,有理有条的他,如今却左右为难起来。
去马车不远处的房顶之上,立着两名穿黑衣的男子,一前一后像是主子与随从。
“舵主,您这么说,真的有用吗?”那仆从一样的人有些不解的问。
那被称舵主的面具男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容,“当然不能达成目。”
就算是神仙,怕是也不能一两句话就得到一个人心,毕竟人心复杂的很。
“那舵主您为何要说这一番话呢?”
面具男笑的更为灿烂,勾起一旁男子的下巴,竟低头给了他一个缠绵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气喘吁吁的人,冷笑着说道:
“在他心中扎下一个刺,不给他拔出来,日子久了伤口就会散发出恶臭,再信任的关系也会有无法弥补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