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隐瞒她些什么,而是不知该如些何开口。
他不想她受一点罪过,宁愿自己替她承受这一切,但在事实面前,他也不得不低头,没办法开口,只能一拖再拖。
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李婉儿心知不是什么好方法,但还是催促道,“到底是什么方法,你告诉我吧。”
“就是它了。”
九酒愣了一会儿,从怀中拿出一个比手指大一些的瓶子,递给了她。
“这是什么?”
李婉儿有些疑惑的接过去,打开瓶塞,却见一只肥嘟嘟的白虫子在蠕动,一时吓得丢掉了瓶子。
好在玉简眼疾手快,闪身去接住了瓶子,顺道从她手中接过瓶塞,将瓶子塞好,还了回去。
她此时还有些后怕,接过瓶子的手不自觉的轻微颤抖着,一会儿就还给了九酒。
好不容易平息了心中的恐惧,她又问了一遍,“这究竟是什么方法?”
“你要被这虫咬一口,而后入宫,待御医你查看身体时,定会查出鼠瘟。你会有鼠瘟的所有症状,但不是真的鼠瘟。”见九酒开不了口,苏流安叹了口气说道。
李婉儿有些惊讶,檀口微张,许久之后问,“之后呢?”
她从未想过,苏流安的医术和毒术已经到了如此精湛的地步,竟然可以模仿鼠瘟的病情。
若她真的出现了那种症状,就不必参加大选了,毕竟那是人人避之不及的病。
就连玉简也被吓了一跳,他也是第一次见如此冒险的方法。
“而后,由你的父亲叫你带回家,等大选结束后,我会将解药给你。当然,要提前声明一下,你会承受和鼠瘟病人一样的痛苦,没有任何药物可以缓解。”
在他们的注视下,苏流安说完,面色沉重的看着李婉儿,问道:“即便如此,你也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