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想要吐出时,已经来不及了。那药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清香与茉莉花香。
“疯了啊。”那男人自嘲的靠在铁笼上,有些无力的摇了摇头。
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真的相信,这几年给他的药是没毒的。
地牢之外,九酒见苏流安出来,快步迎了上去。
“审的怎么样了?”
苏流安嘴角勾起一丝愉悦的笑容,“一点消息也没审出来。”
“那你开心个什么劲?”九酒有些不解的看着她的笑,觉着一头的雾水,有点懵。
既然没有审出些什么,不是应该苦恼才对吗?哪里会有人审问不出什么,还笑的这么开心的?
苏流安给了他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像是满腹诡计的狐狸,“以后你会明白的。”
审问一个人,并不是要立刻得出答案,而是要在他们的一举一动中,找到那个让他们开口说真言的突破口。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活法,唯一相同的是,只要抓住他们心中所想,就能将人收为己用。
从人口中得到消息,不只是严刑拷问就够了的。
有些人胆小,你只需将他暗无天日的关着;有些人执着亲情,你只需将他的亲人为己用;有些人执着于道义,你只需将他所谓的正义,一点点粉碎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