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顿的说完这句,便头也不回的甩袖而去。
只见他健步如飞,生怕在这房间再呆半刻钟,就会忍不住将人撕碎了泄愤。
若非念在他在商家一心一意做了几十年,又常对他照顾有加的份上,他怎会容许他如此放肆?但他终究是念及旧情,没拿他怎么样。
房内,杨庚也是气的不轻,抬手将床头的古董花瓶砸的粉碎,还不解恨,又噼里啪啦的在房间摔了一通。
等摔够了,才躺会榻上,对着空气吼道,“不知好歹,你早晚会被那贱女人害死的。”
门外的廉弑拿着那把红色的折扇,笑眯眯的听着屋内的动静,感慨道,“这老匹夫,可将主上气的不轻呢。”
刚才他就站在房门口,眼看着商衍之离开,那周身气压低的,都能用来做夏日的冰果了。
在一旁季生赞同的点了点头,听着古董摔碎的响声,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
片刻之后,他皱着眉头说道,“古董五十七件,共计五万两黄金。”
“杨管家这次是过了点,他一向以主上的长辈自居,在府中甚是嚣张,是该长点教训了。”
“嗯,古董的钱由他的月奉里扣好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正欢,就见一道黑影从暗处闪出,眨眼间就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主上找你们。”佘离冷冷的说道。
廉弑一见他,二话不说就扑了过去,“小离离~好久没见你了。”
这月余他一直闷在药房,研究压制毒素的药,倒是真的许久不见了。但他还没摸到人的衣角,就被佘离给点住了穴道。
从今后捏住他的领子,佘离面无表情的将人提到季生面前,“记得将穴道解开。”
“一定一定。”
季生笑眯眯的说着,就将比他高两指的廉弑提起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