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擎苍成就武圣,撕裂虚空直奔域外战场的消息,如同最后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京都所有观望者和投机者心中最后的侥幸。尤其是那些曾在墨凛渡劫被传陨落期间,迫不及待与墨家切割、转而投靠叶辰一方的二流、三流家族,此刻更是如坐针毡,如坠冰窖,惶惶不可终日。
墨家一门双圣!这是何等概念?意味着墨家已然超脱了普通世家的范畴,成为了龙国乃至蓝星真正意义上的顶级豪门,拥有着足以影响国策、定鼎一方的恐怖实力。与这样的家族为敌,简直是自取灭亡!
于是,在墨擎苍离去后的第二日清晨,一幕奇景在墨家庄园那宏伟如山岳、如今更添圣威的大门上演了。
往日里,墨家大门虽然气派,但也算车马往来,井然有序。但今日,大门前的巨大广场却被黑压压的人群占据。细看之下,这些人并非寻常百姓,个个衣着华贵,气度不凡,显然都是有些身份地位的家族首脑或核心人物。然而,此刻他们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威风,一个个面色惨白,眼神惶恐,如同待审的囚徒。许多人手中还捧着或是抬着各种珍稀宝箱、灵材玉盒,显然是精心准备的“赔罪”厚礼。
这群人,正是以王、李、韩、孙等家族为首,共计十七个曾在关键时刻背弃墨家的二流、三流家族的代表团。为首的王家家主,一位八品初期的宗师,此刻更是汗出如浆,连呼吸都带着颤抖。他永远忘不了,当初就是他第一个跳出来宣布暂停与墨家的矿产合作,试图向叶辰示好。
“王兄,我等……我等今日前来,墨家会接受我们的歉意吗?”身旁的李家家主,声音发颤地低声问道,他当初撤资墨家商行的动作可是干脆利落。
王家家主苦笑一声,笑容比哭还难看:“接受?但愿吧……只求墨家能看在我等昔日也曾有过合作的份上,高抬贵手,给我等一条生路。如今墨家双圣临世,墨凛少主金丹大成,实力深不可测……我等在他们眼中,与蝼蚁何异?能求得原谅,已是万幸!”
他的话引起了周围一片压抑的附和与叹息。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悔恨。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信了叶辰那个灾星能成事?怎么就以为墨家会就此一蹶不振?如今想来,简直是愚蠢透顶!
“吱呀——”
沉重的墨家大门缓缓开启一道缝隙。一名身着墨色劲装、气息冷峻的护卫队长迈步而出,目光如电,扫过门前黑压压的人群,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冰冷的审视。
“尔等何人?聚集在我墨家门前,所为何事?”护卫队长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如同寒铁交击。
王家家主连忙上前一步,深深鞠躬,姿态放得极低,几乎将头埋到地上,双手捧上一份烫金的拜帖和礼单,声音恭敬到了极点:“这位统领,劳烦通禀。在下京都王家王远山,携李家、韩家等共十七家家族代表,特来求见墨擎宇代家主与墨凛少主。昔日我等一时糊涂,受人蒙蔽,对墨家多有冒犯,今日特备薄礼,前来负荆请罪,恳请墨家宽宏大量,给我等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身后众人也齐刷刷躬身,异口同声道:“恳请墨家宽宏大量!”
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带着卑微的乞求。
护卫队长接过拜帖和礼单,看都未看一眼,只是冷冷道:“在此等候。” 说完,转身入内,大门再次缓缓合上。
等待的时间,对于门外的众人来说,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空气仿佛凝固,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紧张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他们眼巴巴地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仿佛在等待最终的审判。
庄园内,核心议事厅。
墨擎宇和墨凛相对而坐,正在品茶议事。桌上放着那份厚厚的礼单和十七家的联名请罪书。
墨擎宇随意翻了翻礼单,嗤笑一声,将之扔在桌上:“倒是舍得下本钱。千年血珊瑚、灵兽晶核、域外玄铁……加起来,怕是抵得上他们各家小半的家底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墨凛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神色平静无波,仿佛门外那十七家的命运,还不如杯中茶叶的沉浮来得重要。他抿了一口茶,才淡淡道:“趋炎附势,见风使舵,本是世家生存之道,倒也无可厚非。”
墨擎宇看向侄子:“凛儿,你的意思是?如今我墨家声势正隆,若展现宽容大度,或许能收拢些人心。”
墨凛放下茶杯,目光透过窗棂,仿佛能直接看到门外那些惶恐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二叔,宽容大度,是留给盟友和守规矩的人的。对于这些在我墨家最艰难时落井下石、甚至背后捅刀子的墙头草,宽容,只会被视为软弱可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他们今日能因我墨家势大而来跪地求饶,他日若再出现一个‘叶辰’,或者我墨家稍有挫折,他们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再次反噬!这等反复无常的小人,留之无益,反而会污了我墨家门庭!我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