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京都大酒店顶层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将奢华的内饰镀上一层金边,却驱不散空气中那丝靡靡之后残留的冰冷与绝望。
凌霜儿睫毛剧烈颤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剧烈的头痛和身体深处难以言喻的撕裂般酸痛瞬间袭来,昨夜那些破碎而羞耻的记忆碎片——被下药的无助、被强行拖走的恐惧、那个恶魔般冰冷的身影、那无法抗拒的侵犯与掠夺——如同肮脏的潮水,狠狠冲垮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猛地坐起身,丝滑的锦被滑落,露出原本莹白无瑕、此刻却布满暧昧青紫痕迹的肌肤,以及床单上那抹刺目得令人心碎的落红。
“啊——!”
一声凄厉、绝望、崩溃的尖叫骤然划破了套房清晨的宁静。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汹涌而出。她死死用被子裹住自己,蜷缩成一团,身体因巨大的耻辱和灭顶的绝望而剧烈颤抖,痛哭失声。整个世界在她眼前彻底灰暗、崩塌。
“吵什么。”
一旁传来冰冷而不含丝毫情绪的声音,如同冰水浇头。
凌霜儿猛地抬头,泪眼模糊中,看到墨凛早已醒来。他并未看她,而是盘膝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周身气息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又渐渐归于内敛,显然刚结束一轮修炼。他眼神淡漠,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扫过她泪痕交错的脸,仿佛只是在看一件吵闹的物品,而非一个刚刚被他强行夺走清白的少女。
“墨凛!你这个畜生!恶魔!你不得好死!”凌霜儿疯了一般,抓起手边的枕头,用尽全身力气砸向他,声音哭得撕心裂肺,“我要告诉我爷爷!告诉家主!你们墨家必须给我凌家一个交代!”
“交代?”墨凛轻易接住软绵绵砸来的枕头,随手扔到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弧度,“凌霜儿,需要我提醒你吗?你是我墨凛名正言顺、有婚约在身的未婚妻,白纸黑字,两家认可。我提前行使丈夫的权利,需要给谁交代?谁会信?”
他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影投下带着压迫感的阴影,完全笼罩了瑟瑟发抖的她:“至于凌家?你觉得他们是会为你这已然失去最珍贵玄阴元阴之身的女儿出头,还是会更急着巴结我墨家,摇尾乞怜,祈求我不要因为你的不驯和污蔑而迁怒他们?”
他的话,如同淬了冰的毒针,精准无比地刺破了凌霜儿所有的幻想和侥幸。她脸色瞬间惨白得毫无血色,连嘴唇都在颤抖。是啊,凌家…那个需要仰仗墨家鼻息生存的家族…怎么会为了一个失去利用价值的她,去触怒墨家这尊庞然大物?她甚至能想象到家族长老们那谄媚而冰冷的嘴脸…
“不过,”墨凛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淡漠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你毕竟算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墨凛也不是拔剑无情之人。既然木已成舟,你这正宫的位置,我可以给你留着。”
凌霜儿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正宫?谁稀罕这沾满了耻辱的位置!
“从今天起,你没必要再回凌家了。”墨凛继续道,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直接回墨家庄园,我会让人给你安排好住处。凌家那边,我自会派人去‘说明’情况。”他特意加重了“说明”二字,其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晚上,乖乖回来与我双修,你的玄阴体质,对我修炼尚且还有些微末用处。”
这番话,彻底将凌霜儿打入了万丈冰窟。她不仅被强行占有、剥夺了最珍贵的东西,还要被如同金丝雀般圈禁起来,成为他随时采补、助其修炼的工具?甚至连家都不能回了?
“你休想!我死也不会答应!我…”她尖声反抗,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尊严。
但墨凛却根本没兴趣听她的回答,仿佛只是单方面通知她一个既定事实。他径直走向浴室,里面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片刻后,他换上一套面料考究、绣有暗纹、自带微弱聚灵效果的京都武道大学定制校服,更衬得他身姿挺拔,气质冷峻,只是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他拉开厚重的房门,毫无留恋地向外走去,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墨凛!你混蛋!你放我出去!放我走!”凌霜儿裹着被单,踉跄着想追出去,却被无情关上的房门狠狠隔绝在内。她无力地捶打着门板,身体顺着门滑落,最终只剩下绝望的哭泣和呜咽在空旷华丽的套房内回荡。
门外,张龙赵虎如同两尊冰冷的石雕,早已恭敬等候。他们显然清晰地听到了里面所有的动静,但面色毫无波澜,仿佛只是尽职尽责的工具。
“少爷。”两人躬身。
墨凛淡淡地“嗯”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领。他感受着体内澎湃汹涌的四品初期力量——昨夜掠夺元阴提升至三品中期后,他毫不停歇,更是直接将系统奖励的十颗极品淬体丹一口气全部服用,凭借《噬天魔神诀》吞噬炼化的霸道特性,强行冲关,虽经脉略有胀痛,精神也因过度修炼而疲惫,但终究是一举踏破了四品门槛!
这股远超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