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失败了！”东方筱然耷拉着脑袋，仿佛打了霜的一朵花。正当慕清想要走上前安慰一两句的时候，东方筱然突然抬起头，眼睛发光。

    “我知道哪里出错了。哈哈……”

    看着疯疯癫癫的东方筱然，慕清刚提起的步子又放下了。

    没错，她吸引他的就是这种不服输的精气神。待在她身边，总是能够被带动情绪。跟着快乐而快乐。伤心而伤心。

    “东方筱然，怎么办？我越来越不想放你离开了。好不容易才再次感受到温暖。能不能让我放纵一回？”慕清低喃。神情恍惚。慕清暗处的属下早已看习惯了，主子在他们面前从来只有一个表情。

    那就是面无表情的笑着。对，就是面无表情的笑，笑得活生生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

    这种笑，是在血的历练中淬炼出来的，是在历史的磋磨下渐渐锻炼出的一个面具。

    就是这样的一种笑，陪伴了慕清十余年，让他即使内心受伤，表面也刀枪不入。最后，慕清的内心也渐渐变得冰冷，坚硬，刀枪不入。

    似有所察的东方筱然忽然抬头对上慕清黝黑深幽的眼睛，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