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意

    再不愿意,也得认命地去制定减重计划。

    段宵的信息就是在五分钟后发过来的,跟掐准了她时间表似的。

    【宵】:过来。

    带了个地址,是市里某家曲棍球俱乐部。

    夏仰正要打字,他一个视频打了过来。

    接通后,段宵看清她正趴在床上玩他新买的vision pro,微挑眉:“刚洗完澡?”

    她穿的是条睡裙,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拉拢了些宽敞的领口:“洗完有一会儿了。”

    “时间还早,去换衣服过来玩会儿。”他抬了抬下颌,指着房间内衣柜的方向。

    夏仰慢吞吞起身,拿着手机走过去。

    他没再提林望那捧花的事情,算是翻篇。有时也挺羡慕段宵这个人的性格,有气当场就发了,从不憋着内耗自己。

    卧室空间不大的缘故,衣柜也装不了多大的。而且扩衣柜也没用,她的舞蹈服不能折叠,也占很多位置。

    这就间接导致他的一些衣服会堆在一起。

    “不要穿裙子,坎肩也换掉,晚上风大。”段宵好整以暇地靠着椅背,在那做她的穿衣搭配师。

    他是难得懂审美潮流的直男,平时就精致,会捯饬自己,也喜欢插手她的外型穿搭。

    “穿外套,找件开衫。找不到就穿我那件灰蓝撞色的。”

    “……我不要,你的太大。”她翻出一件藤色的毛线开衫,手机撂一边,“我要换衣服,先挂了。”

    衣服穿到一半,夏仰蓦地想起什么,看了眼那件衣服。商标已经被剪掉了,这是她一贯的习惯。

    因为不管多好的面料,她总是会被贴身的商标硌得肌肤发痒泛红。

    她对名牌不敏感,以前也从不注意这些。

    但今天听到林望那样说起她的鞋包,好像确实是容易给人一种富家女的错觉。

    夏仰的吃穿用度都是段宵一手负责,他一大少爷气性,自己什么都要配高级货,给她的自然也是最好的。

    不得不承认,夏仰跟了他这么久。

    小到生活中渗透的穿搭风格,大到为人处事,似乎都在潜移默化中受他影响。

    意识到这件事已经晚了,改不回来。

    他们根本不是一路人。

    和他越来越像,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

    这家曲棍球俱乐部开在闹市后的景区边上,夏仰按着导航到大门口那,才发现是套现代复式四合院的建筑。

    一个户外运动,开在这里也真是够奇怪的。

    更奇怪的是楼下的这道门,明明看上去像是智控的,却又一点也不便捷。

    她没找到入口的开关,在那转了一分钟,决定打电话求助。

    段宵说:“你站在门口,举起手挥一下。”

    “挥一下?”

    这地方靠着北三环的中关村,多科技逆天反/人类的东西都有。夏仰不疑有他,真就伸手朝门挥了挥。

    但是那道门毫无反应。

    露天的四合院里,夜里的四周路灯都是装饰在大红灯笼里,看着有点中式恐怖。

    楼下又过于安静,就夏仰一个人站在楼梯口那扇大门那。

    她穿了条高腰牛仔裤,包裹着两条细直的腿。体态好,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薄背修身。

    来得急也没化妆,黑直发自然地垂在胸前,显得孤冷又清纯。

    而在二楼的段宵正靠着栏杆远远地看她,也不说。叼着根烟,声音懒慢地纠正道:“手举高点。你太矮了,感应器扫不到。”

    夏仰狐疑不决地看了眼这扇门的上边,踮着脚再跟它挥了挥手。

    厚重的门嵬然不动,依然没开。

    段宵屈着指骨抵唇憋笑,肩膀直颤,装得一本正经:“你喊‘芝麻开门’了吗?”

    “我……”夏仰张了张嘴,还是没喊出来。百思不解,“为什么一道门要听我喊这个?”

    他一脸焉坏样,答非所问:“不喊也行,给它比个爱心?看你漂亮说不准就开了。”

    “……”

    这什么事逼儿的破门?不对,他耍她玩的吧!

    夏仰有点恼了,当即要走:“我不上来了。”

    “哎,这么没耐心啊?”他拖声拖调,一口顽劣的京片子,“在上边儿。”

    “哪个上边?”

    “姑奶奶,您好歹仰个脸呢。”

    夏仰抬头,就望见他靠着雕花木栏笑得又痞又坏。还故意举着只夹烟的手,学她刚才那机械的动作挥了挥。

    “……”

    她火气都上来了,直接挂了电话。

    后边来了一人,及时喊住她:“是段公子的朋友吗?不好意思来晚了,招待不周,这道门是这样开的。”

    那青年男人估计是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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