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通往外部维护通道的舱门,无声地开启。
秦月茹失魂落魄地走了进来。
她在外面冰冷的金属走廊里,整整待了三个小时。
所谓的“维护装甲”,不过是主人随口找的一个借口。
那0.01%的腐蚀,对于S+级的霸天虎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她只是像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孩子,在门外孤独地、屈辱地等待着。
她甚至不敢去想象,那扇冰冷的铁门背后,正在发生着怎样旖旎而疯狂的画面。
每一次想到千代子那献祭般的姿态和主人玩味的眼神,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平静的表情,走进了主舱室。
然而,当她看清舱室内的景象时,她那刚刚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主舱室内,灯光依旧明亮。
但气氛,却和她离开时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杂着灵魂能量与某种暧昧气息的味道。
盛寿依旧靠坐在主位上,神情惬意,仿佛刚刚享受了一场顶级的SPA。
而千代子……那个不久前还和她针锋相对的女人,此刻正像一只温顺的猫咪,蜷缩在主人的怀里,沉沉地睡着了。
她那身洁白的和服有些凌乱,绝美的脸庞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潮红和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微微上扬,似乎正在做一个无比甜美的梦。
最让秦月茹心脏骤停的是,她清晰地感觉到千代子和主人之间建立起一种全新的紧密联系。
那种联系,甚至比她和主人之间的“灵魂伴侣”羁绊还要深刻、本质。
如果说她和主人的联系是一根坚韧的丝线。
那么现在千代子和主人之间,就是一根完全由对方的血肉与灵魂扭结而成的,无法斩断的锁链。
“回来了?”
盛寿的声音将秦月茹从震惊中拉回了现实。
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是伸出手,温柔地将被子拉高,盖在了怀中千代子的身上,动作轻柔,仿佛生怕惊醒了怀中的珍宝。
这个动作,像一根最尖锐的刺,狠狠地扎进了秦月茹的心里。
曾几何时,这种“温存”,是专属于她的。
在岩浆河畔,在冰之神殿,每一次双修之后,主人虽然霸道,但也会让她在怀里安睡。
可现在,那个位置,被另一个女人占据了。
而且看主人的样子,似乎对这个新的“抱枕”,更加满意。
“主……主人……”
秦月茹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维护好了。”
“嗯。”
盛寿淡淡地应了一声,终于抬眼看向她。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却让秦月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过来。”
盛寿朝她招了招手。
秦月茹心中一紧,既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她迈着小步,忐忑地走到主座前,像一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坐。”
盛寿指了指自己另一边的大腿。
秦月茹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主人的意思是……要让她也……
她看了一眼主人怀里睡得正香的千代子,又看了看主人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心中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这是屈辱。
可情感上,却又有一丝窃喜和渴望。
最终,她还是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缓缓地,侧身坐在了盛寿的腿上。
她的身体僵硬,不敢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盛寿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手臂,将她揽入怀中。
他的怀抱,依旧是那么宽阔,那么温暖,充满了令人安心的霸道气息。
秦月茹的身体微微一颤,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
她将头轻轻地靠在盛寿的胸膛上,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独属于他的、充满了阳刚与侵略性的气息。
一时间,之前所有的委屈、嫉妒和不甘,仿佛都被这一个简单的拥抱所融化了。
原来……主人没有不要我。
原来……主人的怀里,还有我的位置。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安,眼眶一热,险些又落下泪来。
“怎么?不高兴?”
盛寿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没……没有!”
秦月茹连忙摇头,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些,声音闷闷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