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寿冰冷的目光落在秦月茹身上。
秦月茹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将她整个人淹没在死亡的恐惧中。
她毫不怀疑这个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到。
杀一个杰克和杀一个她，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在他的眼里，他们都只是“菜”。
唯一的区别不过是荤素。
“不……不要杀我……”
秦月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死亡，也是第一次开口求饶。
她所谓的A级天才的骄傲，冰山女神的尊严，在死亡面前不堪一击。
她不想死。
她还有大好的年华，还有光明的未来。
她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个诡异的山谷里，成为一具无人知晓的枯骨。
“哦？不想死？”
盛寿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秦月茹此刻泪眼婆娑、惊恐无助的模样，倒比之前那副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样子顺眼多了。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盛寿淡淡说道。
他不是嗜杀的人。
杀杰克，是因为杰克触碰了他的底线，而且杰克背后的“伊甸园”组织，对他和凌瑶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潜在威胁。
杀了杰克既是立威，也是为了斩断线索。
但秦月茹不一样。
她虽然高傲讨厌，但罪不至死。
而且她终究是龙国的选手，是他的“队友”。
虽然这个队友很不称职。
更重要的是，杀了她对他没什么好处。
留着她，或许……还有点用处。
听到盛寿的话，秦月茹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自己活下去的价值。
“我……我是A级天才！我是龙国明面上的王牌！我的积分现在是龙国第一！如果我死了，龙国的国运就彻底完了！”
她试图用国家利益来打动盛寿。
“而且，张定国将军很看重我！他派我来找你，就是希望我们能联手！我们……我们是队友啊！”
她又开始强调“队友”的身份。
然而盛寿听完只是不屑地冷笑一声。
“龙国国运？关我屁事？”
“张定国？我不认识。”
“队友？呵呵，一个随时可以抛弃我的队友，我要来何用？”
盛寿的话语冰冷，将秦月茹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彻底浇灭。
她绝望了。
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身份、实力、地位，在这个男人面前都一文不值。
他根本就不在乎！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一个无法无天的疯子！
“那……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月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很简单。”
盛寿伸出两根手指。
“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死。我可以给你个痛快，保证不疼。”
“第二……”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留下来，做我的女仆。”
“女……女仆？！”
秦月茹的眼睛瞬间瞪大。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让她，堂堂龙国A级天才，无数人追捧的“冰霜月刃”，去做一个F级……不，一个怪物的女仆？！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羞辱！
“你……你休想！”
秦月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想也不想就厉声拒绝。
“士可杀，不可辱！”
“哦？是吗？”
盛寿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抬起了手。
看到这个动作，秦月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盛寿一脚踩爆杰克脑袋的血腥画面再次浮现脑海。
那恐怖的冲击让她刚鼓起的勇气瞬间烟消云散。
她怕了。
她真的怕了。
和死亡比起来，尊严……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我……我……”
她的嘴唇哆嗦着，那句“我愿意”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三个字对她来说比死还难。
盛寿也不催她，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他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