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龙国指挥大厅里,仿佛已经失去了意义。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走动。
所有人都像一尊尊雕像,或站或坐,目光空洞地盯着那块灰色的屏幕。
盛寿的“牺牲”,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上。
那不仅仅是一个选手的陨落,更像是压在龙国本已脆弱的国运上又一根沉重的稻草。
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个人的呼吸都显得沉重而压抑。
“将军,鹰酱国代表刚刚发来‘慰问’,同时……他们提议,因为我方选手减员,为了比赛的‘公平性’,建议对我方另一位选手秦月茹的活动范围进行限制。”
一名联络官打破了死寂,声音干涩地汇报道。
“限制?放他妈的屁!”
一直沉默的张定国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他双目赤红,如同被激怒的雄狮。
“他们管天管地,还想管到我们选手在禁地里拉屎放屁吗?!”
“告诉他们,国运大赛的规则是天道所定!轮不到他们这些杂碎指手画脚!”
张定国的声音在整个大厅里回荡。
“想限制?可以!让他们自己去跟天道系统申请!”
“是!”
联络官被将军的怒火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跑去回话。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张定国气得浑身发抖,在指挥台前烦躁地来回踱步。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鹰酱国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落井下石。
他们巴不得龙国剩下的唯一一个独苗秦月茹也早点出局,好让他们彻底锁定胜局。
“老张,消消气。”
生命科学院的白发教授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我们得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月茹那孩子身上了。”
教授的声音带着颤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张定国停下脚步,抬头看向主屏幕。
画面中,一袭白衣的秦月茹正手持冰弓,冷静地游走在一片沼泽地里。
她的战宠,那只A级圣光灵狐“小白”,正警惕地探查着周围的环境。
她似乎还不知道队友盛寿已经“阵亡”的消息。
“是啊……现在,只能靠她了。”
张定国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重新坐下,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
一个A级天才,独自一人要对抗来自全世界的顶尖高手,还要面对禁地里层出不穷的危险。
这条路,太难了。
突然,一名技术员急匆匆地跑过来。
“将军!我们检测到秦月茹选手附近出现了强烈的能量波动!”
“什么情况?”
张定国立即紧张起来。
“是不是有其他国家的选手靠近了?”
“不是的,将军。这个能量波动……很奇怪,像是来自禁地深处的某种未知存在。”
技术员的脸色有些苍白。
“而且强度级别,至少是S级!”
整个指挥大厅瞬间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S级的存在,那意味着什么,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神秘山谷中。
盛寿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仅仅是“抬头”这个简单的动作,就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浑身的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不行……这样下去,就算没死在爆炸里,也得疼死在这儿。”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非常糟糕。
虽然【细胞自愈能力】在疯狂刷着熟练度,身体也在高浓度灵气的滋养下缓慢恢复,但伤得实在太重了。
没个十天半个月,恐怕连站起来都费劲。
而在这未知的禁地深处,躺平十天半个月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谁知道这里除了仙鹤和小鹿,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大家伙?
万一那头爆裂金刚只是这里的看门小弟,那乐子可就大了。
“必须……想办法加快恢复速度。”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座散发着光晕的神秘祭坛。
直觉告诉他,那里有好东西。
盛寿咬着牙,开始尝试着驱动自己的四肢。
左手……动一下。
剧痛!
但伴随着痛苦的,还有系统悦耳的提示音。
【叮!宿主正在进行高强度复健……】
【左臂肌肉控制力熟练度+10!】
【神经传导效率熟练度+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