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苑安抚了云落好一会儿,给他在这里洗了一个简单的澡。因为哭累了。所以云落很早就睡了。
看着熟睡的儿子,云苑心累酸涩无比,她静静的靠在江岁寒的怀里,云苑清悠的开口说到:“岁寒,我知道,你很喜欢我,同时,我也很喜欢你,但是,云落是我最重要的人,比你还重要。
如果有一天,你和云落同时掉进水里,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云落。你不要怪我,因为云落比我的命还要重要。”
江岁寒起初听到云苑说很喜欢自己,他是真的感觉到很开心:“宝宝,我知道云落对你很重要,只要你足够喜欢我,足够爱我,云落他就是我的儿子。
如果我和云落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云落也没关系,因为我会游泳,我会吧云落救上来,不需要你去冒险。等我出院,我们就去结婚,我相信我妈妈会很喜欢云落这个孙子的。”
云苑听着江岁寒真情流露的告白,非常感动,在国外追求她的人也有很多,但是,他们都无一例外的说要云苑把云落送进福利院去。这是云苑最不能接受的。
“岁寒,我想和你讲讲我和云落这几年在国外的经历,我失去了一些记忆,所以我不知道落落是从那里来的,我只记得,我在国外的时候,就已经怀上落落了。
吴芬是我的继母,这你也知道,她不给我钱,我只能怀着孩子去做一些洗盘子,做服务员的工作。也只能保持温饱问题,后来月份大了,我就开始画画。
当时只能画一些简单漫画,人物,当时我一天只能买一个长面包,因为没有母乳,所以落落就是一直喝奶粉,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云慕水找到我。
有了姐姐的帮助,生活的压力小了很多,我开始自学插画。
你知道为什么今天落落给我饺子我会哭吗?因为那是姐姐找到我们之后,我三个月来吃的最饱的一顿,那也是落落出了奶粉外,吃的第一个主食。
我只是没想到落落还会记得。
我其实很怕落落上学的问题,在M国的时候,落落曾经上过一个学期的幼儿园,因为我很忙,我以为他在幼儿园会找到朋友。可是,并没有。
落落以前其实没有这么自闭的,他会和楼下的老奶奶打招呼,会和姐姐讲笑话,但直到有一天幼儿园的老师联系我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在幼儿园一个朋友都没有,因为只有他一个人是黄皮肤的孩子,因为只有他一个人只有妈妈没有爸爸。
这些我都是后来老师告诉我的,回到家,落落会告诉你,妈妈,今天落落和那个小朋友玩了什么,玩的很开心。
他从小就懂事,懂事到让我心痛。我宁愿他调皮,宁愿他做个熊孩子。
你知道吗,岁寒,我每次看着落落一个人在座位上坐着,我的心就像刀割一样。”云苑压抑的哭声回响在并不宽敞的病房里。
江岁寒用力的抱着云苑,好像借次给以云苑力量和勇气,江岁寒不断轻抚着云苑的后背,帮着云苑顺气。
他痛恨自己,痛恨之前的自己懦弱,胆小,如果他早些找到云苑,她们母子就能早一些过上安稳的日子,而不是全部的压力都扛在云苑瘦小而单薄的肩上。
云苑说,她失去了记忆,在国外时,孩子就已经怀上了。突然,好似一个平地惊雷炸在江岁寒的脑海中。
落落,会不会,会不会是自己的儿子。
江岁寒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震撼,因为这之间出现了太多无法解释的事情。
比如他并不讨厌落落,比如,第一次见落落就喜欢上了这个小糯米团子,甚至为了落落心理的考虑,他甚至不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只想和云苑还有落落在一起。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没有可追究的实际源头,仿佛只是一种来自心灵的感觉。
江岁寒很兴奋,为自己的这个想法。
他抱着还在啜泣的云苑:“宝宝,我们明天就见我妈妈,然后就结婚,以后,落落就姓江”不管落落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以后,他都是自己的儿子,姓江的儿子。
好不容易把云苑哄睡了,看着母子俩紧紧靠在一起的脸庞,一模一样的嘴唇,还有,还有和自己一样高挺的鼻梁。
江岁寒小心翼翼的拔下落落的一根头发,用卫生纸仔细包好,住着拐杖去了十一楼的鉴定科,很快,只要三天,所有的答案都会浮出水面。
长清来到医院的时候,江岁寒正靠着消防通道的门抽烟,长清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么落寞的总裁还是上一次云苑小姐消失出国的时候。很难想象,平日里发号施令,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浑身散发着一种颓然的气息。
“总裁”长清站在江岁寒身边,并未言语,因为他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知道云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