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狠狠瞪了谢文东一眼,终究还是退到一边。谢文东整理了一下风衣,迈步走进包厢。
包厢里的装修很奢华,红木桌椅,墙上挂着名家字画,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圆桌,桌上已经摆好了酒菜,酒瓶是价值不菲的茅台。向问天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手里把玩着一枚和田玉扳指,看到谢文东进来,脸上露出笑容:“谢兄弟,久等了。快坐,这桌菜我让厨房按你喜欢的口味做的,试试?”
谢文东没动,目光扫过包厢的角落——那里有个不起眼的金属盒,像是窃听器,还有天花板的吊灯旁,藏着一个微型摄像头。他走到圆桌旁,拉开椅子坐下,却没碰筷子,只是看着向问天:“向先生,明人不说暗话,你约我来,到底想谈什么?”
向问天笑了笑,给谢文东倒了杯酒:“谢兄弟倒是直爽。那我也不绕圈子了——我知道你最近在跟北洪门的人接触,想拉他们一起做建材生意。但我得提醒你,北洪门的老大秦双,可不是什么善茬,他跟你合作,不过是想利用你吞掉J市的地盘,等他目的达到了,第一个就会对你下手。”
谢文东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酒液在杯壁上留下痕迹:“向先生倒是很关心我的事。不过,我跟谁合作,好像跟南洪门没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向问天放下玉扳指,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锐利,“文东会在J市发展得快,我们南洪门看在眼里。我觉得,我们俩合作,比你跟秦双合作强得多。南洪门有渠道,有资源,你有地盘,有兄弟,我们联手,不仅能吃下J市的建材市场,还能把生意做到周边的城市——到时候,钱我们五五分,你觉得怎么样?”
谢文东笑了,放下酒杯:“向先生的算盘打得真响。可我要是不同意呢?”
向问天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谢兄弟,我劝你还是想清楚。你要是跟我合作,文东会能安安稳稳地在J市发展;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不能保证文东会的兄弟,明天还能不能安全地走在大街上了。”
“威胁我?”谢文东眼神骤然变冷,手不自觉地摸向腰后的短刀,“向先生,你觉得你有本事让文东会消失?”
就在这时,包厢门突然被推开,鬼手手里拿着一把短匕,快步走到向问天身后,眼神凶狠地盯着谢文东:“谢文东,别给脸不要脸!向先生给你机会,你要是不珍惜,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包厢!”
谢文东没看鬼手,只是盯着向问天:“向先生,这就是你说的‘朋友’?”
向问天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鬼手,退下。我跟谢兄弟谈事,没你的事。”他重新看向谢文东,语气缓和了一些,“谢兄弟,我知道你不信我。这样,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你要是同意,就来南洪门的堂口找我;要是不同意,那我们就各凭本事,看看谁能在J市站稳脚跟。”
谢文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不用三天,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不同意。文东会的路,我自己走,不用别人指手画脚。”他转身就要走,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咔哒”一声——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想走?没那么容易!”鬼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谢文东,你以为你今天能活着离开望江楼吗?”
谢文东缓缓转过身,看到鬼手手里拿着一把改装过的手枪,枪口正对着他的胸口。包厢外也传来脚步声,应该是南洪门的人冲上来了。他扫了一眼阳台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鬼手,你觉得你能留住我?”
鬼手冷笑一声,手指扣在扳机上:“谢文东,别挣扎了。今天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这个包厢!”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扑通”一声,紧接着,阳台的玻璃被撞碎,五个穿着黑色潜水服的人影从外面翻进来,手里拿着水下弩,箭头对准了鬼手。鬼手愣了一下,刚要开枪,就被一支弩箭射中了手腕,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谁?!”向问天猛地站起来,脸色大变。
谢文东走到鬼手面前,捡起地上的手枪,枪口对准了向问天的额头:“向先生,看来今天的‘清净谈事’,要变成‘热闹’了。”
包厢门被撞开,三眼带着两百个兄弟冲进来,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瞬间把南洪门的人围了起来。向问天看着眼前的场面,脸色苍白,却还是强装镇定:“谢文东,你敢动我?南洪门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我?”谢文东笑了,“向先生,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以为你在望江楼设的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