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爽眼睛一亮,摩拳擦掌:“东哥,我带兄弟去!保证把赌场砸个稀巴烂!”
“不行。”谢文东摇头,指尖在地图上轻轻敲击,“硬砸会惊动其他据点,咱们得用‘借刀杀人’的法子。”他看向高强,“你去联系城东的‘虎爷’,就说南洪门想吞了他的地盘,愿意帮他挡下这波麻烦,但条件是,他得帮咱们搅乱洪兴赌场的局。”
高强立刻明白过来——虎爷是城东的老牌势力,一直被南洪门挤压生存空间,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这时候递橄榄枝,对方肯定愿意合作。“我这就去办,东哥放心。”
等高强离开,谢文东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月光洒在他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李爽,你去查一下洪兴赌场的安保漏洞,特别是他们运钱的路线,要最详细的。”
“好!”李爽应声,心里却有些疑惑,“东哥,咱们不直接抢赌场,查运钱路线干嘛?”
“抢赌场是小利,断他们的财源才是要害。”谢文东转头,眼神锐利如刀,“向问天让鬼影来杀我,我就得让他知道,丢了一条‘王牌’,还得赔上半条命。”
次日清晨,高强带来了好消息——虎爷一口答应合作,还主动提出今晚就动手,假装和南洪门火并,吸引洪兴赌场的主力。而李爽也查到,洪兴赌场每天凌晨四点会用面包车将现金运往南洪门的秘密金库,路线固定,且只有三个保镖护送。
“时机刚好。”谢文东手指在地图上划过运钱路线,“李爽,你带二十个兄弟,埋伏在城郊的隧道里,那里没有监控,是最佳动手点。记住,只抢钱,不要伤人,留活口给向问天传信。”
“明白!”李爽兴冲冲地去准备,客厅里只剩下谢文东和高强。
高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东哥,虎爷那边会不会有诈?毕竟他也是老狐狸,万一跟南洪门串通……”
“他不敢。”谢文东打断他,语气笃定,“南洪门压了他三年,抢了他三个场子,杀了他两个兄弟,这仇比海深。况且,我给了他一个能翻身的机会,他不会傻到错过。”顿了顿,他补充道,“你派两个兄弟盯着虎爷的人,以防万一。”
夜幕再次降临,H市的城东率先乱了起来。虎爷带着手下,拿着砍刀钢管,直接冲到洪兴赌场门口,喊着“夺回地盘”的口号,与赌场的保安打作一团。喊杀声、玻璃破碎声此起彼伏,很快就吸引了周围的人围观,甚至有路人报了警。
洪兴赌场的负责人慌了神,立刻调派大部分人手去门口镇压,连护送现金的保镖都抽走了一个。凌晨四点,一辆黑色面包车准时从赌场后门驶出,朝着城郊金库开去,车里只剩下两个保镖和一个司机,没人注意到,一辆不起眼的商务车正远远跟在后面。
面包车驶入城郊隧道时,车速慢了下来。突然,隧道两侧冲出十几个黑衣人,手里拿着钢管,直接砸向面包车的车窗。司机吓得猛踩刹车,两个保镖刚掏出刀,就被黑衣人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李爽从商务车上下来,走到面包车旁,敲了敲车门:“把钱交出来,饶你们一命。”
保镖看着眼前的阵仗,知道反抗没用,只能乖乖打开后备箱——里面装满了黑色的钱袋,鼓鼓囊囊的,少说也有几百万。李爽让人把钱搬上商务车,又拿出手机,对着被绑住的保镖拍了张照,笑着说:“告诉向问天,这钱我谢文东借走了,想拿回去,就亲自来跟我要。”
说完,便带着人撤离了隧道,只留下三个吓得魂飞魄散的南洪门成员。
当天上午,向问天就收到了消息——洪兴赌场被虎爷搅乱,损失惨重,运钱的面包车被劫,几百万现金不翼而飞,连照片都被送到了他的桌上。向问天看着照片里狼狈的手下,气得将桌上的茶杯摔得粉碎,怒吼道:“谢文东!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他立刻召集核心成员,拍着桌子下令:“通知所有堂口,明天开始,全面进攻谢文东的地盘!不管是赌场、舞厅还是公司,只要是他的产业,全给我砸了!我要让他在H市无立足之地!”
南洪门的人接到命令后,立刻行动起来。第二天一早,谢文东的几个场子就遭到了袭击——城西的“夜色舞厅”被砸得一片狼藉,服务员被打伤了十几个;城北的赌场被南洪门的人占领,里面的现金被洗劫一空;甚至连谢文东旗下的一家房地产公司,都被人泼了油漆,大门被焊死。
消息传到谢文东耳中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