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东看着黑虎,冷笑一声:“黑虎,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黑虎脸色涨得通红,却不敢反驳。他知道,自己现在落在谢文东手里,要是敢多说一句话,很可能就会丢了性命。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而且越来越近。谢文东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警察会来这么快。他知道,要是被警察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他看了一眼黑虎,又看了一眼周围的兄弟,大声喊道:“兄弟们,撤!”
说完,他一把推开黑虎,转身就跑。文东会的兄弟们也纷纷撤退,朝着车队的方向跑去。北洪门的人看到文东会的人撤退,也不敢追击,毕竟警察马上就要到了。
黑虎看着谢文东等人逃跑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这次行动又失败了,而且还损失了不少兄弟,回去之后肯定会受到惩罚。
谢文东带着兄弟们很快就回到了车队,然后迅速开车离开。车窗外的警笛声越来越远,他才松了一口气。李爽坐在旁边,有些不甘心地说:“东哥,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太便宜他们了!”
“没办法,警察来了,再不走就麻烦了。”谢文东无奈地说,“不过没关系,这次虽然没把黑虎怎么样,但也给了他们一个教训。而且,我们已经把张繁友的家人带回来了,接下来,就该跟张繁友好好算算这笔账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这次警察突然出现,肯定有问题。三眼,你回去之后查一下,看看是谁把警察引来的。”
“好,我知道了。”三眼点头。
车队很快就驶回了市区,谢文东让兄弟们先把张繁友的家人关在聚义堂的地下室里,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有些疲惫。这次行动虽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但也不算完全失败,至少给了北洪门和青帮一个警告。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谢文东拿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谢文东,我是向问天。”
谢文东的身体瞬间绷紧,他没想到向问天会亲自给他打电话。向问天是北洪门的门主,实力和地位都远在黑虎之上,他亲自打电话,肯定没什么好事。
“向门主,有什么事吗?”谢文东语气平静,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卑不亢。
“谢文东,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动张繁友的家人,还打伤了我的人。”向问天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气,“我劝你赶紧把张繁友的家人放了,再赔偿我们北洪门的损失,否则,我会让你和你的文东会从H市彻底消失!”
谢文东冷笑一声:“向门主,这话应该我跟你说才对。是你们北洪门先帮青帮偷袭我们,杀了我们的兄弟。现在反而来威胁我,你觉得我会怕吗?”
“怕不怕,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向问天的声音变得冰冷,“我给你三天时间,要么放人赔偿,要么等着被灭。你自己选!”
电话挂断的忙音还在听筒里嗡嗡作响,谢文东手指捏着话筒,指节泛白。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卷落叶的声音,他缓缓放下电话,目光落在桌角那枚刻着“东”字的徽章上——徽章边缘还沾着昨夜的血痂,像一道未愈合的伤疤。
“向问天倒是比我想的更急。”谢文东低声自语,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越来越快。向问天的威胁不是空话,北洪门在北方地下世界根基深厚,若真要倾尽全力对付文东会,H市这块地盘迟早会被血洗。但他更清楚,一旦服软放人,文东会在道上的名声就彻底毁了,往后只会有更多势力像饿狼一样扑上来。
“东哥,向问天那边……”三眼推门进来时,手里还攥着刚整理好的北洪门资料,看到谢文东的脸色,话头顿了顿。资料首页贴着黑虎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嘴角还带着狞笑,此刻额角却被人用红笔圈出一个叉——那是昨夜被谢文东用枪顶住的位置。
“三天时间。”谢文东抬头,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他要我选,我就给他一个‘选’的机会。”他伸手拿过资料,翻到北洪门在H市的据点分布图,指尖停在一个标着“鸿运码头”的位置,“黑虎带的人昨晚吃了亏,肯定要找地方补给。鸿运码头是青帮的老巢,也是北洪门物资进出H市的必经之路,他们今晚大概率会去那里汇合。”
李爽刚安排好地下室的看守,闻言立刻凑过来:“东哥,你的意思是……咱们今晚就去端了鸿运码头?”
“端了它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