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南区聚义堂的血腥味却已穿透晨霭,在街道上空弥漫。谢文东站在堂口的石阶上,黑色风衣下摆还沾着昨夜的血渍,指尖夹着的香烟燃至尽头,烫到手指也浑然不觉。他望着面前被绑在木桩上的三个青帮俘虏,眼神冷得像冬日的冰。
这三人是昨夜偷袭战中被活捉的,其中一人左臂被砍断,伤口用破布草草包扎,血仍在断断续续渗出;另外两人也各有轻伤,此刻正瑟瑟发抖,不敢与谢文东对视。周围的文东会兄弟都沉默着,手里的刀枪还没来得及擦拭,阳光照在刀刃上,映出点点暗红。
“说吧,”谢文东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三个俘虏的身体抖得更厉害,“昨晚是谁让你们来的?北洪门的人到底给了张繁友什么好处?”
左边那个断了臂的俘虏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我…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具体的事情不知道啊!张老大只说让我们今晚偷袭聚义堂,事成之后每人给五万块钱…”
“五万块?”李爽从人群里走出来,一脚踹在俘虏的膝盖上,后者“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就为了五万块,你们就敢来动文东会的地盘?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俘虏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急忙求饶:“大哥,我们知道错了!求你们放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以后再也不跟青帮混了!”
谢文东缓缓走到俘虏面前,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动作看似温和,眼神里却满是杀气:“错了?你们昨晚动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错?我文东会的兄弟,死了七个,伤了二十多个,这笔账,你觉得用一句‘错了’就能解决吗?”
他的话让俘虏的身体瞬间僵住,再也说不出求饶的话。周围的文东会兄弟也都红了眼,纷纷喊道:“东哥,别跟他们废话了!直接杀了他们,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对!杀了他们!用他们的血来祭奠兄弟们!”
谢文东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待现场安静下来后,才缓缓说道:“杀了他们,太便宜他们了。”他转头看向三眼,“三眼,去把张繁友的老家地址找出来,还有他的家人,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文东会的下场。”
三眼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立刻点头:“好,我这就去查!”
李爽有些疑惑地看向谢文东:“东哥,咱们直接去找张繁友不就行了?找他家人干什么?”
“张繁友现在有北洪门撑腰,肯定有所防备,直接找他,未必能讨到好处。”谢文东解释道,“但他的家人不一样,那是他的软肋。我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人出事,让他为昨晚的偷袭付出代价!”
他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谁也没想到谢文东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报复张繁友。但没有人提出反对,在他们看来,青帮的人既然敢对文东会下死手,就应该承受这样的后果。
三个俘虏听到谢文东的话,吓得魂飞魄散,其中一人挣扎着喊道:“不要!求求你们不要伤害张老大的家人!这事跟他们没关系,有什么冲我们来!”
谢文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跟他们没关系?那我死去的兄弟,跟你们有关系吗?你们动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们也有家人?”
说完,他不再理会俘虏的求饶,对旁边的兄弟说:“把他们带下去,好好‘招待’,别让他们死得太痛快。另外,通知下去,今天中午,所有兄弟在聚义堂集合,我要亲自带你们去张繁友的老家。”
“是,东哥!”
很快,三个俘虏被拖了下去,聚义堂前只剩下谢文东和几个核心成员。高强走到谢文东身边,有些担忧地说:“东哥,北洪门那边要是知道咱们动了张繁友的家人,会不会直接对咱们动手?他们的实力可比青帮强多了。”
“他们迟早会动手的,早一点晚一点都一样。”谢文东语气坚定,“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这次不仅要让张繁友付出代价,还要让北洪门的人知道,咱们文东会不是好欺负的,就算他们实力再强,咱们也敢跟他们硬碰硬!”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还有一个想法。这次去张繁友的老家,咱们可以故意泄露消息,让北洪门的人知道。如果他们敢来插手,咱们就趁机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李爽眼睛一亮:“东哥,你是想设埋伏?”
“没错。”谢文东点头,“张繁友的老家在郊区,那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