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快,找货!”谢文东低喝一声,兄弟们立刻分散开来,在堆积如山的货箱里翻找。仓库里的货箱大多贴着“五金配件”的标签,但谢文东知道,陈百成的私货都藏在最里面的几个货箱里——那是他从情报里查到的关键信息。
就在这时,仓库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喊:“里面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闯进来了?!”谢文东眼神一凛,知道是外围的人听到动静赶回来了。他走到仓库门口,透过门缝看见十几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举着钢管和砍刀冲过来,为首的正是陈百成的手下,外号“黑狼”的壮汉。
“东哥,他们人多,咱们要不要撤?”一个兄弟紧张地问。谢文东摇头,从货箱上拿起一根钢管,掂量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撤?既然来了,就没道理空手回去。高强,你带两个人守住仓库后门,别让他们包抄过来;剩下的人跟我来,让他们知道,惹了我谢文东,是什么下场。”
他话音刚落,仓库门就被一脚踹开,黑狼带着人冲了进来,钢管和砍刀挥舞着,朝着兄弟们砍来。谢文东不退反进,钢管横扫出去,正好砸在一个小弟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那人抱着腿倒在地上惨叫。黑狼见状,怒吼一声,举着砍刀朝谢文东劈来,刀风带着寒意,直逼他的面门。
谢文东侧身躲开,左手抓住黑狼的手腕,右手的钢管狠狠砸在他的肘关节上。黑狼的砍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刚要喊,谢文东已经扣住他的喉咙,将他按在货箱上。“陈百成在哪?”谢文东的声音像冰锥,刺得黑狼浑身发抖,“说!”
黑狼咬着牙,梗着脖子不肯开口。谢文东眼神一冷,手指微微用力,黑狼的脸瞬间涨成紫色,呼吸越来越困难。“我……我说……”他终于撑不住,断断续续地说,“陈哥在……在码头的办公室里,他等着……等着确认货没问题……”
谢文东松开手,黑狼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他对着兄弟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把剩下的小弟解决掉,自己则朝着办公室的方向跑去。办公室在码头的二楼,透过窗户,他能看到里面亮着灯,还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窗边打电话——正是陈百成。
谢文东悄悄绕到办公室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听到陈百成在电话里吼:“什么?望海街的人是故意引开我们的?!仓库里出事了?!”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慌乱:“不行,那批货不能丢,我现在就过去看看……”
谢文东握紧蝴蝶刀,猛地踹开门。陈百成吓了一跳,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看到谢文东的瞬间,他的脸色变得惨白。“谢文东?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枪,却被谢文东一脚踢中手腕,枪掉在地上。
“陈百成,你抢我的地盘,断我的货路,还敢动我的人。”谢文东一步步逼近,眼神里满是杀意,“你以为你躲在码头,就能高枕无忧?”陈百成连连后退,退到窗边时,突然抓起桌上的烟灰缸朝谢文东砸来,趁谢文东躲闪的间隙,他翻身跳出窗户——二楼的高度,下面是码头的水泥地,他宁愿摔断腿,也不想落在谢文东手里。
谢文东冲到窗边,看着陈百成一瘸一拐地朝码头外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没有追,而是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李爽的号码:“李爽,陈百成从办公室跳窗跑了,往码头外的小巷子跑,你带兄弟们拦住他,别让他跑了。”电话里传来李爽的应答声:“放心吧东哥,我这就去,保证让他插翅难飞!”
挂了电话,谢文东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里面果然放着一份货单,上面详细记录了陈百成私货的来源和销路。他把货单揣进怀里,又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混乱的码头——兄弟们已经控制了仓库,正在清点货箱,远处传来陈百成的惨叫声,显然是被李爽的人抓住了。
高强走进办公室,脸上带着笑意:“东哥,仓库里的货都清出来了,全是走私的军火和毒品,数量比我们预想的还多。陈百成被李爽抓住了,要不要带过来见你?”
谢文东摇摇头,目光落在远处的城市夜景上,灯火璀璨的城区在夜色中像一张巨大的棋盘,而他,就是这张棋盘上最狠的棋手。“不用了,把他交给三眼,让他处理。”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告诉三眼,让陈百成知道,背叛我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高强点头,转身出去安排。办公室里只剩下谢文东一个人,他拿起桌上的雪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