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三眼立刻点头,他知道谢文东要账本是为了摸清豹堂的资金流向,说不定还能挖出其他帮派的联系。
“研江,”谢文东又看向张研江,语气缓和了些,“你跟我走,去仓库见豹哥。我需要知道,他跟其他帮派有没有私下勾结——特别是‘龙兴社’,最近他们动作频频,我怀疑豹堂背后有他们的影子。”
张研江心里一紧,龙兴社是H市最大的帮派,势力覆盖整个南区,比豹堂强了不止一个档次。如果豹堂真跟龙兴社有关系,那今晚的事就不是简单的“抄老巢”,而是可能捅了马蜂窝。但他没多问,只是坚定地应了一声:“好,我跟东哥走。”
半小时后,郊区废弃仓库。
豹哥被绑在冰冷的铁椅子上,双手反绑在身后,手腕被麻绳勒出了血痕。仓库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光线正好打在他脸上,照出他脸上的恐惧和不甘。听到仓库大门被推开的声音,他猛地抬起头,看到谢文东带着张研江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端着水杯的小弟。
“谢文东!你到底想怎么样?”豹哥的声音沙哑,刚才被高强踹过的肚子还在隐隐作痛,“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跟我玩这些阴的!”
谢文东走到他面前,搬了个木凳坐下,小弟立刻递过一杯温水。他没有喝,只是拿着水杯轻轻晃动,看着里面的水在灯光下泛起涟漪:“我不想杀你,也不想剐你。我只问你三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就放你走——当然,是离开H市,永远别回来。”
豹哥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有些心动,但还是硬撑着说道:“你别想套我的话!我豹堂的兄弟不会放过你!”
“你的兄弟?”谢文东笑了笑,把水杯放在旁边的铁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就在十分钟前,三眼已经带人端了你在西区的两个据点,抓了八十多号人。第三个据点现在应该也被包围了,你觉得你的兄弟还有空来救你吗?”
豹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谢文东不是在说谎——以谢文东的手段,既然敢抓他,就肯定做好了端掉豹堂的准备。他嘴唇哆嗦着,再也没了刚才的硬气:“你……你问吧。”
谢文东点点头,语气依旧平淡:“第一个问题,你跟龙兴社有没有合作?”
豹哥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谢文东:“没……没有,我们跟龙兴社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是吗?”谢文东抬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小弟立刻上前,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扔在豹哥面前。照片上是豹哥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在茶馆见面的场景,两人举止亲密,显然不是第一次接触。“这个男人叫赵坤,是龙兴社的二把手,你跟他见面,是在谈什么?”
豹哥看着照片,脸色彻底垮了下来,冷汗顺着脸颊流进衣领里。他沉默了几秒,终于咬着牙说道:“是……是有合作。龙兴社答应帮我夺回赌场,条件是我以后每个月给他们缴纳三成利润。”
“三成?”谢文东挑了挑眉,没想到龙兴社胃口这么大,“第二个问题,龙兴社最近有没有计划对其他帮派动手?比如‘斧头帮’或者‘青竹会’?”
豹哥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有。赵坤跟我说,他们想在月底之前吞并斧头帮在南区的地盘,还说……还说下一步要对付你,因为你抢了赌场,断了他们的财路。”
谢文东的眼神冷了下来,他之前就怀疑龙兴社想扩张势力,现在看来,对方早就把他当成了目标。他顿了顿,问出第三个问题:“龙兴社的老巢在哪里?赵坤平时住在什么地方?”
豹哥这次没有犹豫,立刻说道:“龙兴社的老巢在南区的‘龙腾大厦’,赵坤住在旁边的‘丽景花园’小区,具体是哪一栋我不清楚,但他每天晚上都会去龙腾大厦的顶层办公室,直到半夜才离开。”
谢文东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很好,你回答得很老实。”他对旁边的小弟说道:“把他松绑,给她一千块钱,让他立刻离开H市,要是再让我在H市看到他,就不用回来了。”
豹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为谢文东会杀了他,没想到真的会放他走。他被松绑后,踉跄地站起身,捂着肚子,看着谢文东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拿起桌上的钱,头也不回地跑出了仓库。
张研江看着豹哥消失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