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天,整个城市的黑道都处在一种暗流涌动的状态。鬼手那边传来消息,最近确实有一批南方的黑道分子进入本市,领头的人叫“蝰蛇”,据说以前是做跨国走私的,手段狠辣,而且做事极其隐秘,没人知道他这次来本市的目的。
“蝰蛇?”谢文东看着鬼手发来的资料,照片上的男人留着寸头,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到下颌的刀疤,眼神阴鸷,像极了蛰伏的毒蛇,“他和虎爷有没有往来?”
“暂时没查到,但有消息说,他半个月前见过陈百成。”鬼手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几分谨慎,“东哥,会不会这个蝰蛇,就是给你打电话的神秘人?”
谢文东没有回答,手指在照片上的刀疤处轻轻划过——这个蝰蛇,确实有动机针对自己:陈百成是他的合作对象,虎爷可能也和他有牵扯,现在自己解决了陈百成和虎爷,相当于断了他的路,他自然会找上门来。
“继续查蝰蛇的落脚点,还有他手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能让他觉得我一定会去。”谢文东说完,挂断了电话。
夜幕再次降临,别墅里一片安静,只有书房的灯还亮着。谢文东坐在电脑前,调出所有可能是“老地方”的监控录像,一帧一帧地看着。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了一段半个月前的监控上——画面里,蝰蛇出现在一家老茶馆门口,而那家茶馆,正是三年前他和第一个黑道对手谈判的地方,也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染血”的地方。
“老地方……原来是这。”谢文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谢文东换上了一身黑色西装,里面穿了件防弹背心,腰间别着一把消音手枪,袖口藏着淬了毒的匕首,耳朵里塞着微型通讯器——高强和李爽会带着人在茶馆周围的三条街布控,只要他发出信号,就能立刻冲进来。
“东哥,通讯器调试好了,我们在茶馆对面的写字楼里,能看到你的一举一动。”高强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几分紧张,“要是有危险,你千万别硬撑,我们随时能支援。”
“放心。”谢文东应了一声,推开车门,走进了茶馆。
茶馆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老式的红木桌椅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字画,看起来和普通的老茶馆没什么两样。可谢文东知道,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可能藏着危险。
他径直走到最里面的包厢,推开门——蝰蛇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普洱茶,面前放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看到谢文东进来,他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眼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谢先生果然准时,我还以为你会带很多人来。”
“我既然来了,就不会怕你耍花样。”谢文东在他对面坐下,目光直视着他,“你手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蝰蛇没有回答,而是把公文包推到谢文东面前:“打开看看,你就知道了。”
谢文东没有立刻动手,手指在公文包上轻轻敲着——他在试探里面有没有炸弹。蝰蛇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嗤笑一声:“谢先生放心,这里面没有炸弹,只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谢文东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公文包——里面没有别的,只有一叠照片和一份文件。照片上的内容让他瞳孔骤缩:有他和林小姐在安全屋门口的画面,有高强和李爽在军火窝点附近探查的场景,甚至还有他母亲在医院复查的照片。
“你敢动我妈?”谢文东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手指紧紧攥着照片,指节发白,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蝰蛇却毫不在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谢先生别激动,我只是派人‘保护’了一下老太太,没对她做什么。毕竟,我想要的不是老太太的命,而是和你合作。”
“合作?”谢文东冷笑一声,“你杀了我的人,又用我妈的安全威胁我,这叫合作?”
“谢先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蝰蛇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现在陈百成死了,虎爷也没了,本市的黑道势力出现了真空,而我手里有跨国走私的渠道,你有本地的地盘和人脉,我们联手,不仅能吃下本市的黑道,还能把生意做到外地去,到时候,我们就是整个华东地区的老大,这不比你现在单打独斗强?”
谢文东的手指在文件上划过,文件里详细写着蝰蛇的走私渠道,包括军火、毒品,甚至还有人口贩卖。他越看,心里的杀意越浓——这种丧尽天良的生意,他从来不会碰,而蝰蛇竟然想拉他一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