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东挂了电话,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知道,陈百成这是狗急跳墙了,劫走林小姐,不仅是为了销毁证据,更是为了用林小姐来要挟自己。
鬼手看着谢文东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谢先生,出什么事了?”
谢文东没有回答,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里充满了杀意。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高强的电话:“高强,立刻带人封锁所有出城路口,严查每一辆车!另外,让所有人都动起来,就算把整个城市翻过来,也要找到林小姐和陈百成!”
电话那头传来高强坚定的声音:“是,东哥!”
挂了电话,谢文东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怒火。他知道,陈百成既然敢劫走林小姐,肯定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点开一看,屏幕上只有一行字:想救林小姐,明天晚上八点,独自来西郊废弃工厂。记住,只能一个人来,否则,你就等着收尸吧。
谢文东看着短信,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腹几乎要将屏幕捏碎。他知道,这是陈百成设下的陷阱,可他没有选择——林小姐手里有陈百成走私军火的关键证据,而且,他绝不会让任何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要挟。
“东哥,怎么了?”李爽走过来,看到谢文东阴沉的脸色,心里有些不安。
谢文东将手机收起来,看向李爽和鬼手,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明天晚上,准备行动。”
李爽和鬼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他们知道,明天晚上的西郊废弃工厂,必定是一场生死较量。
夜色渐深,地下拳台里的血迹被清理干净,可空气中的血腥味却久久不散。谢文东站在拳台中央,抬头望向漆黑的天花板,仿佛能看到陈百成那张带着狞笑的脸。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明天晚上,西郊废弃工厂。他会去,不仅要救回林小姐,还要彻底解决陈百成这个隐患。只是他不知道,陈百成在废弃工厂里,到底布下了怎样的天罗地网,而这场看似针对他的陷阱背后,是否还藏着更可怕的阴谋。
远处的天边,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传来沉闷的雷声。一场暴雨,即将来临。而谢文东知道,他人生中最凶险的一场较量,也即将在明天晚上,拉开序幕。
暴雨是后半夜倾盆而下的,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下拳台的铁皮屋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无数只手在疯狂叩门。谢文东坐在返程的黑色轿车里,指尖还残留着雪茄的灼热感,车窗玻璃上的雨痕扭曲了窗外的霓虹,将城市的夜色揉成一片模糊的猩红。
“东哥,陈百成敢在医院动手,肯定早有预谋,明天的西郊工厂说不定就是个死局。”副驾驶座上的李爽攥着拳头,指节泛白,“要不咱们多带点兄弟,就算踏平那破工厂,也得把林小姐救出来!”
谢文东没有说话,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那条匿名短信上。短信里的字体是最普通的宋体,没有任何标记,可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他的神经上。他太了解陈百成了,那个人表面温和,骨子里却比谁都狠辣,既然敢提出“独自赴约”,就绝不会只设下一层陷阱。
“带兄弟去只会让陈百成有借口撕票。”谢文东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明天我一个人去,你们在工厂外围布控,记住,没有我的信号,谁都不准动。”
“可东哥你一个人……”李爽还想争辩,却被谢文东的眼神打断。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一种近乎决绝的冷静,让李爽瞬间明白,再多的劝说也没用——谢文东决定的事,从来不会改变。
轿车缓缓驶入谢文东的别墅庭院,门口的保镖立刻撑着伞迎上来。谢文东下车时,突然瞥见庭院角落的梧桐树影里,有一道微弱的红光闪过,像是有人在暗中吸烟。他脚步顿了顿,眼角的余光迅速扫过四周,可那道红光已经消失在雨幕里,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刚才有人在那边吗?”谢文东指了指梧桐树的方向,声音压得很低。
保镖立刻警觉起来,握紧了腰间的枪:“东哥,我们一直守在门口,没看到有人靠近。”
谢文东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别墅。他知道,那道红光绝不会是错觉——陈百成已经开始试探了,甚至可能已经派人盯上了他的住处。这场较量,从现在起就已经进入了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