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先处理一下伤口吧。”刘勇突然开口,从副驾驶座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个急救箱,递到谢文东面前。“这里有止血药和绷带,虽然比不上医院,但至少能止住血。”
谢文东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急救箱。他解开外套,脱掉里面的衬衫,露出后背狰狞的伤口——子弹虽然没打穿身体,但伤口周围已经红肿,鲜血还在不断渗出。刘勇的一个手下递过来一瓶矿泉水,谢文东用矿泉水简单清洗了伤口,然后撒上止血药,疼得他龇牙咧嘴,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
“是三眼开的枪?”刘勇看着他的伤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谢文东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我也没想到,他会背叛我。”想起三眼以前对他的忠心,想起两人一起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日子,他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刘勇冷笑一声:“东哥,你还是太心软了。在这条路上,所谓的兄弟情谊,有时候比纸还薄。三眼早就被周坤收买了,周坤答应他,等解决了你,就让他当本市的帮派老大。”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谢文东立刻追问。他意识到,刘勇肯定一直在暗中盯着青竹帮和他的动向,甚至可能比他自己还要了解这些人的阴谋。
刘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三眼,眼神里满是不屑:“这个废物,以为跟着周坤就能飞黄腾达,却不知道自己只是周坤的一颗棋子。周坤早就打算好了,等利用完他,就杀了他灭口。”
三眼听到这话,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嘴里的布条被他吐了出来,大声喊道:“东哥,我知道错了!我是被周坤骗了!我不是故意要背叛你的!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帮你报仇!”
谢文东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机会?你开枪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机会?”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冷,“李爽的家人,是不是你杀的?”
三眼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躲闪起来:“我……我没有……是周坤让我做的,我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谢文东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三眼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李爽那么信任你,把你当亲大哥,你竟然连他的家人都不放过!你还有没有良心!”
三眼被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东哥,我真的没办法!周坤用我的家人威胁我,如果我不照做,他就杀了我的老婆和孩子!我也是被逼的啊!”
“被逼的?”刘勇在一旁冷笑,“你骗谁呢?周坤根本没抓你的家人,那些所谓的威胁,都是你编出来的!你就是贪生怕死,想投靠青竹帮,当你的老大!”
三眼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谢文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最后一丝对他的情谊也消失殆尽。他松开手,将三眼扔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杀意:“等我处理完青竹帮的事,再慢慢跟你算账。”
面包车行驶了大概半个小时,停在了一处隐蔽的别墅前。刘勇率先下车,打开车门对谢文东说:“东哥,这里是我的临时据点,暂时很安全,你可以在这里养伤。”
谢文东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了车。他知道现在自己没有别的选择——青竹帮的人肯定在到处找他,他的兄弟们也不知道散落到了哪里,只有跟着刘勇,才能暂时保住性命,找到反击的机会。
别墅里装修豪华,却没什么人气,显然是刚租下来没多久。刘勇把谢文东带到二楼的卧室,又让手下找来了医生,给谢文东处理伤口。医生检查后说,子弹没有伤到要害,只要好好休养,很快就能恢复。
等医生离开后,卧室里只剩下谢文东和刘勇两个人。谢文东靠在床头,看着刘勇,开门见山地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你为什么要救我?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仓库里?”
刘勇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说道:“东哥,其实我早就想跟你合作了。三个月前,你端了我们猛虎帮的据点,我虽然恨你,但也佩服你的能力。在这个城市,只有你有能力和青竹帮抗衡。”
“合作?”谢文东皱起眉,“你和青竹帮不是一伙的吗?周坤杀了张洪,你为什么还要帮我对付周坤?”
刘勇苦笑一声:“东哥,你误会了。我和青竹帮不是一伙的,相反,我们猛虎帮和青竹帮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怨。三年前,青竹帮总堂的人杀了我们猛虎帮的老帮主,还吞并了我们在邻市的地盘。我这些年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