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谢文东握着手机,眉头紧锁。他知道,这个神秘人肯定没安好心,西郊废弃工厂很可能是一个陷阱。但如果不去,他就无法知道对方的真实目的,也无法得到对方口中的“帮助”。而且,青竹帮总堂的人随时可能来,他必须尽快找到应对之策。
“东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三眼看到谢文东的脸色不对,连忙问道。
谢文东深吸一口气,将刚才的通话内容告诉了三人。高强立刻说道:“东哥,这肯定是个陷阱!那个神秘人说不定和青竹帮的总堂是一伙的,就是想引你上钩,然后干掉你!你不能去!”
李爽也附和道:“是啊东哥,西郊废弃工厂那么偏僻,万一出了事,我们根本来不及支援。要不我们先查一下这个陌生号码的来源,等查清楚对方的底细再说?”
谢文东摇了摇头:“时间来不及了,青竹帮总堂的人随时可能来,我们没有时间查这个号码。而且,对方既然敢让我一个人去,肯定有恃无恐。如果我不去,不仅会失去一个可能的盟友,还会让对方觉得我怕了他,以后只会更被动。”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明天晚上八点,我去西郊废弃工厂。三眼,你带兄弟们在工厂周围埋伏,一旦听到动静,就立刻冲进去支援我。高强,你去查一下西郊废弃工厂的地形,画出详细的地图给我。李爽,你负责盯着李疯子,防止他趁机搞事。”
三人虽然担心,但也知道谢文东的决定不会改变,只好点头答应。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谢文东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独自开车前往西郊废弃工厂。路上,他不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发现并没有人跟踪。但越是平静,他心里就越警惕,他知道,真正的危险,还在后面。
八点整,谢文东准时到达西郊废弃工厂。工厂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几盏应急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满是灰尘和废弃机器的厂房。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进去。
“我来了,出来吧。”谢文东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缓缓掏出藏在腰间的手枪,打开保险,一步步向厂房深处走去。
就在他走到厂房中央时,突然,四周的灯全部亮了起来,刺眼的光芒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等他适应了光线后,才发现厂房的四周站满了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枪,枪口对准了他。而在人群的中央,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微笑着看着他。
“谢文东,我们又见面了。”男人的声音很熟悉,谢文东仔细一看,竟然是之前被他赶出本市的猛虎帮头目——张洪。
“张洪?是你!”谢文东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你竟然还没死?而且还和青竹帮的总堂勾结在了一起!”
张洪哈哈一笑,走到谢文东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谢文东,你没想到吧?我不仅没死,还找到了青竹帮总堂的人。这次,我要让你为之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你以为那个神秘电话是你的盟友打来的?其实,那是我故意引你过来的。今天,你插翅难飞!”
谢文东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枪口,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他缓缓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眼神却在快速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寻找着逃跑的机会。
张洪以为谢文东已经放弃了抵抗,得意地说道:“谢文东,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很会算计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我告诉你,今天我要让你死在这里,然后接管你在本市的所有地盘。你的兄弟们,很快也会跟着你一起下地狱!”
就在这时,谢文东突然笑了,笑得张洪心里发毛。“张洪,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太天真了。”他话音刚落,厂房的屋顶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四周的灯瞬间被打爆,厂房里又陷入了黑暗。
张洪和他的手下顿时慌作一团,胡乱地向四周开枪。谢文东趁机掏出藏在袖口的匕首,快速冲到一个保镖身边,一刀划破了他的喉咙,夺过他手里的枪,对着周围的人疯狂射击。
与此同时,三眼带着兄弟们从厂房的后门冲了进来,与张洪的手下展开了激烈的枪战。厂房里顿时枪声大作,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张洪见情况不妙,想要趁机逃跑,却被谢文东拦住了去路。“张洪,你跑不掉了。”谢文东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意,举起枪对准了张洪的胸口。
张洪吓得双腿发软,跪在地上求饶:“谢文东,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以后再也不敢和你作对了,我愿意把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你,求你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