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工厂中央的高炉前,鬼面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谢文东:“谢文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吗?”
“因为青帮?”
鬼面冷笑一声:“青帮算什么东西,他们不过是我手里的棋子。我真正要对付的,是你文东会,还有洪门。”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当年你父亲毁了我父亲的生意,让我们家破人亡,这笔账,我要跟你算清楚!”
谢文东愣住了,他父亲?他父亲只是个普通的生意人,怎么会毁了别人的生意?而且他父母去世得早,他从来没听过父亲跟谁结过仇。
“你父亲叫谢广坤,二十年前在南方做建材生意,他用卑鄙的手段抢了我父亲的客户,还放火烧了我父亲的仓库,导致我父亲破产,最后跳楼自杀!”鬼面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我母亲带着我流浪了十几年,受尽了苦,这一切都是你们谢家造成的!”
谢文东心里一震,他确实知道父亲以前做过建材生意,但他从来没听过这些事。难道父亲当年真的做过那样的事?
“你胡说!我父亲不是那样的人!”
“是不是胡说,你很快就知道了。”鬼面抬手打了个响指,从旁边的管道里走出两个男人,手里押着一个女孩——正是谢婷婷!
“哥!”谢婷婷看到谢文东,眼睛一下子红了,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却被那两个男人死死按住。
“婷婷!”谢文东心头一紧,就要冲过去,却被鬼面用飞刀拦住了。
“别动!”鬼面的飞刀钉在谢文东脚边的地上,“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杀了她!”
谢文东停下脚步,眼神里满是杀意:“你想怎么样?放了婷婷,我跟你单独了断!”
“单独了断?”鬼面笑了,“我可没那么傻。谢文东,今天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妹妹死,然后再毁了你的文东会,让你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他抬手对周围大喊,“动手!”
话音刚落,黑暗里立刻冲出来几十个拿着枪的男人,对着谢文东开枪。谢文东早有准备,立刻趴在地上,躲过了子弹,同时从腰间拔出军用匕首,朝着最近的一个男人扑过去,匕首狠狠刺进对方的心脏。
混乱中,他看到谢婷婷趁那两个男人不注意,咬了其中一个男人的手,然后转身就跑。可没跑几步,就被另一个男人抓住了头发,一把拽了回来。
“婷婷!”谢文东红了眼,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手里的匕首不断挥舞,每一刀都致命。但对方人太多,而且都有枪,他很快就被包围了,肩膀也中了一枪,鲜血瞬间染红了运动服。
就在这时,工厂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枪声,紧接着,三眼的声音传了进来:“东哥,我们来了!”
是三眼!他提前带人来了!
谢文东精神一振,手里的匕首再次加快速度,解决了身边的两个男人。鬼面看到文东会的人冲了进来,脸色一变,对着抓住谢婷婷的男人大喊:“杀了她!”
那个男人立刻举起枪,对准了谢婷婷的头。谢文东瞳孔骤缩,想冲过去却被几个男人拦住。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颗子弹突然从外面飞来,正中那个男人的太阳穴,男人应声倒地。
谢婷婷吓得瘫坐在地上,谢文东趁机冲过去,把她抱在怀里:“婷婷,别怕,哥来了。”
他抬头看向门口,只见三眼带着一群兄弟冲了进来,跟青帮的人混战在一起。鬼面见大势已去,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手雷,拉开了保险栓:“谢文东,就算我死,也要拉着你一起!”
谢文东脸色大变,抱着谢婷婷转身就跑。可手雷的爆炸范围太大,他根本来不及跑出去。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推开他和谢婷婷,自己却扑向了鬼面。
“老鼠!”谢文东大喊。
老鼠抱住鬼面,用尽全身力气把他往高炉那边拖。“东哥,快走!”他回头喊了一声,随后,一声巨响传来,手雷爆炸了,高炉周围的钢铁架瞬间倒塌,将老鼠和鬼面埋在了下面。
谢文东抱着谢婷婷,被爆炸的冲击波震得摔倒在地。他回头看着倒塌的高炉,眼眶通红——老鼠是他的兄弟,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年,